陆雁廷又问:“最近过得好吗?”
郁献音面无表情,“很好。”
她说很好而不是好,陆雁廷面色一僵,“是真过得好还是骗我?你加班到这个点,祁珩没来接你?”
郁献音不悦地皱起眉,语气冷淡,“你怎么知道他没来接我?”
陆雁廷抬手看时间,眼睛很亮,“都九点多了,他倒是来啊?”
郁献音语气淡淡,“你以为谁都像你到处乱逛?谁都想像你那么闲?”
陆雁廷脸色微变,郁献音从没这样跟他说过这些话。
他握紧拳头,“他到底是在忙还是在酒会上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谁不知道他一周去参加几次酒会?万一喝醉了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来,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你?”
郁献音握紧拳头,祁珩是一周去应酬好几次,但他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他都是十一点前就回来了。
“那几个小时够做好多事了。”
郁献音怎会听不懂陆雁廷话里的意思,她冷下脸。
“你以为他跟你一样?”
陆雁廷剑眉紧锁,“郁献音,我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我不是祁珩。”
如果郁献音和祁珩离婚了,他不介意郁献音有过一段婚姻,不介意她有过别的男人。
虽然心里膈应,只要郁献音能嫁给他,他可以不计前嫌,接纳她。
郁献音知道陆雁廷洁身自好,他没交过女朋友,他这人享受别人的追捧,暧昧的女性对象可不少。
伊在馨是其中之一。
“那又怎么样?不关心。”
陆雁廷脸色铁青,“你……”
郁献音不想跟他说这些没营养的话,视线往那边看过去,老位置停着一辆车,车不是熟悉的那辆。
而是祁珩常坐的黑色库里南。
车上的人是祁珩,不是司机。
郁献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前忽然出现零星几点的白色,定睛一看是雪,她抬头看天空。
夜幕上方飘下鹅毛似的雪花,雪花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这时,一个颀长高大的身影朝这边走来,他背着路灯的光,步伐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