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东西当然是心上人送给自己最好,能让自己心情愉悦。”
祁珩眼神变得黯淡,果然与自己猜想得一样,他轻扯了下嘴角,“那破包能让你愉悦就天天背着。”
郁献音表情错愕,“你看你看,我都说了别生气,你还生气。”
耳边忽然响起敲门声。
吓得郁献音马上从祁珩身上下来,等了半晌都等不到祁珩开口说话。
数秒后,座机响了。
是外面的人听不到他回应,直接给他打电话。
祁珩过了几秒才拿起电话,郁献音听不到对面说了什么,只听到祁珩冷淡的声音,“知道了。”
郁献音猜有事情等着他处理,“你要忙就先忙吧,我回去了。”
她说完等了数秒都等不到祁珩说话,郁献音心口憋着一口气,那口气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胸闷。
她去拿包,以为祁珩会挽留自己,结果她把门打开都听不到他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醋劲儿可真大,那个时候他们八字还没一撇,不就是一个礼物吗,他至于这么生气吗?
郁献音走出去把门关上。
看着被关上的门,祁珩握着钢笔指骨泛白,笔头戳着文件,一滴墨水在文件上晕染开来。
晚上祁珩有个饭局。
郁献音在客厅等他回来,等到九点多都不见他人影,刚想关电视机,有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郁献音回头看到祁珩正往楼道方向走,以前她在客厅看电视,他每次回来都会走过来和她一起。
今天直接上楼,还有他这态度是从来没有过的,他要跟她冷战。
郁献音在客厅坐了几分钟,上楼回到房间,他正在浴室洗澡。
她直接坐沙发等他出来。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打开,祁珩单手擦拭头发,随后进了衣帽间。
郁献音直接去衣帽间堵他,她倚靠在门边上,看着他朝自己走来,“祁珩,你要跟我冷战是吗?”
祁珩脚步顿住,女孩慵懒地倚靠在门边上,身上穿着毛绒睡衣,一头乌浓长卷发随意披散,小脸精致。
耳边再次传来她的声音。
“你知道冷战是最伤人的吗?冷战相当于冷暴力,很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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