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心嫉妒疯了,“这条手链是珩哥哥送给你的吧,戴着真丑。”
郁献音脸色一沈,抬起手欣赏手链,“你眼瞎?这叫丑?”
“手链不丑,戴在你手上丑。”
这时耳边传来脚步声,沈竹心往上扫了眼,没看到摄像头,她下了一个很大决定,去扯郁献音的手链。
郁献音一个没註意,手链被她用力扣住,手腕传来钻心的疼,她用力挣扎,结果疼得是自己。
她眉头紧皱,眸中似有怒火,冷声道:“你有病吗?放开!”
话音刚落。
沈竹心突然松开手,身子猛地向后一仰,朝着楼梯下方摔去。
她的身体在楼梯上翻滚,碰撞,每一下都发出沈闷响声与尖叫声。
郁献音整个人都懵了,身体僵硬无比,眼睁睁地看着沈竹心摔下楼梯,看着她脑袋破皮流血。
沈竹心是从上面翻滚摔下去的,楼梯足足有三米,黑灰天然大理石,从这么高摔下去肯定头破血流。
“啊!心儿!”
是钟晓琳的声音,她飞快从一楼跑上来,看到沈竹心头破血流,她吓得脸色一白,“心儿!”
“心儿,心儿你没事吧?”
钟晓琳叫声太大,叫得所有人都来了,他们匆匆跑来,脚步声急促。
“怎么了?心儿怎么了?”
“心儿,你别吓妈妈啊……”
是沈途哲焦急的声音。
第一个到场的是祁珩,他动作极为迅速,看到躺在钟晓琳怀里鲜血淋漓的沈竹心,他瞳孔骤然一缩。
随后看到站在上面一动不动的郁献音,他一个箭步冲上去。
祁珩双手握着她的手臂,上下打量她,“阿音,你没事吧?”
沈竹心浑身哪哪都疼,身体的疼比不过祁珩给她带来的疼。
她躺在钟晓琳怀里,额头被钟晓琳用手按住,血还在往下流,那鲜艷的血滴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沈竹心心如刀割,面色苍白,犹如一个破布娃娃,“珩哥哥,受伤的是我,你竟然问她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