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雁廷抓住重点,他了解郁献音,她不会轻易生孩子,除非她爱对方。
郁献音听到祁珩的名字,她嘴角不禁上扬,“你猜的真准。”
陆雁廷看她上扬的嘴角,眼里缱绻着柔和,他自嘲一笑,“不到一年,你就移情别恋了?”
“他哪里值得你喜欢?”
郁献音本想摔门离去,浪费口舌,想到以前陆雁廷对她的点点滴滴,她双手环胸,想气死他。
“祁珩家世好,温柔体贴会照顾人,他凭什么不值得我喜欢?”
陆雁廷浑身僵硬,眼神空洞,怀疑再听下去,他会发疯的。
郁献音看着他,“陆雁廷,那年我失足落水,真是你救的我?”
陆雁廷身形一僵,眼底掠过一丝慌乱,“郁献音,你还有良心吗?”
“要真是你救的我,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说着,郁献音朝他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我。”
陆雁廷心里挺不是滋味,这是殷行川的功劳,他把好兄弟的恩领了。
“突然跟我道谢,是怕我用救命恩人道德绑架你?打算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以后就不欠我了?”
郁献音眼神平静无波,“你想说什么?说我欠你一条命?”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雁廷喉咙一噎,目光贪婪地看着她,这张脸他日思夜想,连做梦都是她。
郁献音看到他的眼神,她不悦地皱起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那你什么意思?要我以身相许?”
陆雁廷张嘴,“是”字差点就脱口而出了,“这些话都是跟祁珩学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也说是以前,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变。”郁献音抬手看时间,“七分钟了,我老公等久了。”
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开,身后传来陆雁廷气急败坏的声音。
“郁献音!”
她跟没听见似的,打开门出去,出了病房看到祁珩坐在休息椅上。
他一袭黑大衣,侧脸轮廓深邃立体,坐姿矜贵优雅,两只手随意搭在双腿间,无名指那枚婚戒很惹眼。
下一秒,他转头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对上,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