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陆雁廷手心都被眼泪弄湿了,清了清嗓子,“不用,你回去吧。”
殷行川剑眉紧锁,“你刚动完手术,行动不方便,我给你找个护工,明天再告诉你爸妈。”
陆雁廷没搭腔,殷行川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人,陆雁廷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
……
十点多,悦锦苑。
祁珩跟在郁献音身后进了房间,看她往衣帽间走,“他说了什么?”
郁献音脚步一顿,压下嘴角扬起的弧度,“还以为你不想知道呢。”
“在等你开口,等了一路,你都不说。”祁珩拉着嘴角,眼神幽怨。
郁献音绕过茶几在沙发坐下,“他说让我和你离婚,换他来追我。”
祁珩冷笑,“脸真大。”
郁献音不置可否,拿起一个抱枕放在腿间,“沈竹心的脸也挺大的,为了能进公司,甘愿做助理。”
下一瞬,郁献音被祁珩推倒在沙发上上,男人颀长高大的身体覆上来,她美眸微瞪,“你……”
祁珩二话不说就吻住她。
把她没说出口的话吞入腹中,他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咬她舌尖。
郁献音疼得皱眉,刚想回咬他,对方态度大转变,霸道的吻转为温柔。
他转变得太快,郁献音整个人都是懵的,男人温热的气息洒下来。
那抹柔勾着她软辗转厮磨,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缱绻着无尽的爱意。
这个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郁献音张嘴喘息,过了好久才缓过来,眼睛湿润,眼角泛着泪。
祁珩低头亲她脖子,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颈间,声音又低又哑,“以后还敢在床上提沈竹心吗?”
郁献音紧绷着身体,娇软的声音裹挟着嗔怒,“这是床?这是沙发!”
她睁着潋滟美眸瞪他,眼神带着强烈的不满,“明明是你先提陆雁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可没提他的名字。”祁珩握住她乱动的手,腿压着她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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