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细看过去,那里却是甚也没有。
“说是来学武,怎还带两个伺候的?本座何时让你亲自动手过?”棠溪追抓着细丝帕子正在一根根地擦着手指,见到裴厌辞,眸光中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似乎还沈浸在上一场的狂欢中意犹未尽,想将还未散失的兴致对准这个打扰雅兴的不速之客。
“太子府太闷了,带他们出来透透气。”裴厌辞眼尖地註意到,棠溪追套在食指的金魄翠玉细戒有一丝血迹。
“下去。”棠溪追幽漆阴怖的眼盯着裴厌辞,身旁的霍存立刻应是,低头拉着毋离和无疏扭头继续往前走去。
来之前裴厌辞就已经准备好直接练功,此刻一袭黑色贴身的利落短打让棠溪追不由多打量了两眼。
手里的帕子丢在一旁内侍的脸上,手指晃了下花影,一把白玉骨扇出现在手里,轻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人不仅长得又干又丑,身上的肉还软塌塌的。”棠溪追眼神轻慢地厌道,“这样还妄想练成一招半式。”
裴厌辞不客气地推开他拿扇子的手,挑眉轻嘲,“上次是谁啃着我的肩膀不愿撒嘴的。”
身上的肌肉因为长久没有锻炼过是软的不假,只是这话他完全不会进到心里。
棠溪追被他推得身子歪到一边,顿了一下,朝他慢慢偏头,一缕碎发恰好垂下,飘逸在眼前,大而狭长的眼眸微瞇,像是一只魅狐,上扬眼尾微睨,丹唇微启,“你讨厌我的触碰么。”
裴厌辞心神一漾,嘴里的话险些说不出口,镇了镇神,泰然道,“谈不上厌恶。”
棠溪追有一段时日没有熏那催情香了,但他感觉自己偶尔会有点燥热。
上辈子体弱,情欲淡得几乎没有这种念头,现在自己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对此的渴望。
棠溪追显然知道,他的外貌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尤其是他刻意将此作为一种手段的时候。
他朝下歪了歪脑袋,身子不由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唇息喷洒在他的耳前鬓角,低语道:“那你喜欢吗,我那样亲你?”
在最温热、动人心弦的舔舐中,裹挟着一丝尖锐的齿嚙痛痒。
“也谈不上。”裴厌辞没有避开他的靠近,短短几息,他已经恢覆了贯有的淡然,玩味道,“你这么在乎我的看法,怎么,对我动心了?”
棠溪追脸色微僵。
一场对裴厌辞的贬低拿捏,变成了他差点暴露了自己心房。
不待他回答,裴厌辞从怀里拿出之前他给的功法秘籍。
“可以开始教我练武了吗?”他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没用的地方上。
棠溪追看到了他眼里的漠然,与无所谓。
不管他动没动心,裴厌辞完全不在乎。
就如同上次他警告这人,让他离自己远点,那是棠溪追偶然生起的良心作用下的脱口而出,如此善意提醒,裴厌辞压根当做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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