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追把脚从木盆里拿出来,“主子疼疼奴婢,给奴婢擦个脚。”
裴厌辞拿了巾帕给他擦脚,心里梗着气不痛快。
刚擦干,那两条腿就势环住了他的腰。
“还想做甚?撒开。”
“现在受伤了,只能委屈小裴儿照顾一二,以后我天天给你擦脚赔罪,好不好?”
“想得美。”
这人一有机会就偷偷抱着他的脚亲,别以为他不知道。
死变态。
“坐好了,给你穿衣裳,准备睡觉。”他抖开单衣和亵裤,抓着他不能使力的手臂小心套上袖管。
“这姿势进得太深了,好痛……慢一点好不好……求您……”
裴厌辞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嘴,“闭嘴!”
棠溪追双眼视线涣散,像是已经失去了神智,舌头吐出一点,浅戳顶//弄他柔软的掌肉。
裴厌辞抖着手松开他的嘴,急切地给他绑上衣带子。
“唔啊……唔……主子,你好棒……系得好紧……奴婢要坚持不住了……”
裴厌辞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小裴儿好像忍得很辛苦。”
身侧,一条腿抬起,膝盖顺着他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
“你就这双手最厉害,现在手都废了,就算忍得辛苦,你还能做甚。”裴厌辞捉了他作乱的脚,套上了裤管子。
“安分点,我不玩了。”
好容易将他的裤子系上,将人平躺在床上,裴厌辞转身给自己梳洗,剩下一盆水早就凉透了,刚好给他降降温。
“胡说,我还有嘴。”
“我还没那么禽兽,让一个重伤的人伺候我。”
“为了小裴儿,我可以变成禽兽。”
裴厌辞正背着他擦脸,没註意到棠溪追说这话时已然恢覆正色。
当然,他也可以变成人。
裴厌辞已经给了他堂堂正正的尊严。
“你刚才那番话就够禽兽的,以后做的时候你来叫。”
“那不行,我更喜欢小裴儿嘴里发出这些声音。”棠溪追眼底漫起一丝邪气,喉结动了动,“每次只是一声简单的浅吟,都兴奋得想亲自进去呢。”
裴厌辞下身紧了紧,“等你好了再说,现在一切免谈。”
“所以小裴儿现在是学会了?”棠溪追无神的眼里迸发出光彩,“我可以要个学费吗?”
“这些下流腌臜的话打死我也不会说的。”这是他身为帝王的尊严。
“能说最好不过,不说也不要紧的。”棠溪追一脸善解人意。
每次这人得了趣后,要他说甚话都湿湿软软地叫着,听得人更加欲罢不能。
看来都爽得忘记了。
不管是害羞的裴厌辞,还是沈迷放纵的裴厌辞,他都喜欢。
因为都是因他而起的。
“想起来那天你给我餵了甚药了吗?”棠溪追好奇道。
上次他问了好几次,最后裴厌辞没想起来就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应该是回春丹。”裴厌辞大致讲了一下配方,也说了萧与的事,道,“你那处若是吃药就成,按理说早该能用了。”
“是啊,吃了十几年,把所有法子都用尽了,也没任何效果。”棠溪追笑道,“所以,能遇见小裴儿是件很幸运的事情。”
裴厌辞胡乱洗漱了下,将两盆水倒掉,回来时带着小孩,道:“今晚你跟无疏睡,我跟毋离睡。”
“哈?”棠溪追慌了,偏又看不见人,只能茫然转着脑袋,可怜无措地坐在床边,“我做错甚了吗?”
“没有,因为你的身份,无疏跟你睡,我放心。”
无疏死死揪着他的衣角,一脸害怕,“我不要,我要跟厌辞哥睡。”
裴厌辞拍拍他的脑袋,“都十岁了,还这么不懂事?”
无疏嘟着嘴表达不满,被留在了棠溪追屋里。
裴厌辞拿了被子,去了毋离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