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对于许弥来说并不难,甚至比殷途以前提出来的还要简单百倍。
可是,他有种奇怪的、难以启齿的感觉。
明明是一样的称呼,但是不一样的经历让许弥没有办法再直视他和殷途的过去。
特别是昨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们之间的关系註定不可能回到以前了,殷途却还是希望自已用以前的称呼叫他。
就有点像……相处了很久的弟弟突然变成男朋友了那种奇怪的不适应感。
一点都叫不出口。
感觉“小途”两个字和“老公”一样烫嘴。
“算了。”
殷途翻身从许弥身上起来,面色如常,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他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佛珠,许弥眼中满是惊然,看着一点事都没有的殷途,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住持佩戴过的佛珠,怎么可能对鬼没有作用?
殷途像是看出了许弥的震惊,无所谓地笑了笑,唇边的小梨涡像是对许弥天真的嘲讽。
“哥哥不会以为这东西对我有用吧?”
“……”
答案不言而喻,许弥就是这么想的。
许弥无话可说,他不知道是殷途太强了,还是这串佛珠是假的所以没有用。
“哥哥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殷途笑弯了眼,“那这没用的东西我就先替哥哥收着了,我去给哥哥做早餐。”
许弥看着殷途出了卧室,有些疲惫地坐起身,将脸埋进手心,无奈又心酸地自嘲笑了笑。
到底什么东西才能对殷途这只鬼起作用呢?
他不会真的要被殷途困一辈子吧?
许弥不知道的是,殷途出了卧室门之后脸上的轻松顷刻间消失,他将佛珠放进木盒子之后摊开了手。
握着佛珠的左手手心冒出了丝丝黑气,像是皮肤被剧烈腐蚀灼烧了一般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口。
他看着那伤口,无意识地呢喃着:
“哥哥,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