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敢杀我,拿刀的手都在抖,狠话说得好听,心里早就怕得要死了吧?”
疯子!
许弥本来就没想着杀人,只不过是为了自保才想着威胁,没想到殷归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连主动往刀上撞这种行为都做得出来。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这殷归就是不要命的,许弥拿他压根没办法。
殷归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折迭刀,他早感觉出来许弥是个故作凶狠的纸老虎,虽然受威胁的是他,可是许弥没有杀他的决心。
这意味着,真正被威胁的人还是许弥,而不是看似处在下风的他。
他勾起唇,指腹擦过脖颈间细长的血痕,他轻轻研磨,殷红的血迹就在他指腹间开出了花。
“给许先生一个忠告,没有杀人的决心,威胁是起不到作用的。”殷归讥讽笑着,“希望许先生还有用到这个忠告的一天。”
“但你没有这一天了。”
阴冷至极的男声足以在瞬间将本就冰凉的仓库温度下降好几点,殷归和许弥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都瞪大了眼睛。
前者是惊恐,后者是惊喜。
殷归还来不及回头,一只布满浓重黑雾的青灰手陡然掐住他的脖子!
冰冷阴寒的触感冻得他直打哆嗦,他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试图用手去扒拉那只手,指甲用力掐着对方,可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就好像那只手的主人根本感觉不到痛,殷归所触碰到的就只有冰冷。
双脚离开地面,那只青灰的手掐着他,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求生的意志让他本能地开始反抗,扑腾着身体却无法脱离这种窒息感。
推门而入的刘硕和木勇看到的就是这种难以言喻的惊悚画面,当理智取代冲动,他们看着悬空的殷归居然不知道是该上前救人还是该逃跑。
这是能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吗?牛顿看了都得被气活吧?
刘硕惊恐地想。
“救、救我……”
殷归奋力从牙关里挤出声音,混杂着气声显得含糊不清,但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刘硕和木勇的后背开始渗出冷汗,在场除了他们四个人还有看不见的东西,这种情况他们要怎么救?
他们刚想要后退,仓库的门却“砰”地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