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许弥下意识扭过头看去,正巧透过走廊窗户看到一张稚嫩的少年面庞,紧接着对方就开门进来了。
对方说:“你终于醒了。”
许弥一听这声音就明白了他是谁,浅淡的薄唇勾出一抹上扬的弧度,淡笑道:“念轩,你怎么来了?”
张轲指了指门后,将病房的椅子搬到许弥床边,坐下后说:“警方通知我说你醒了,那我就来看看你,恢覆的咋样?我之前和你发了那么多语音你都没回,我还想说你怎么小牌大耍呢,结果是受伤了。”
许弥盯着张轲看,张轲的模样很年轻,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的英气,阳光落在他脸上显得朝气蓬勃,气色上甩许弥这个病号一大截。
他一口气说了好多话,虽然是关心的问候语,但结合着他刚刚指向门后的动作,许弥还是很快领悟到他的用意。
“目前感觉还可以,我也不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本来还说要请你吃拳头母呢,看起来只能等我出院之后才行了。”
门外,卫吏戴着耳麦,听着许弥和张轲两人没有营养的对话,紧皱着眉。
为了避免许弥发现异常,他们并没有让张轲戴上耳麦听从他们的指挥行事,所以他们只能监听到两人的对话,没有办法直接介入。
张轲问:“是你之前和我说的老城区那家拳头母吗?”
许弥嗓音带笑:“对啊,那家店就在私立医院门前,很好吃,可惜老城区离市区有点远。”
夏奈也戴着耳麦,他本来是负责记录的,结果许弥和张轲两人跟八百年没吃过拳头母的吃货似的,这么喜欢吃等会给他们买十个就老实了。
夏奈忍不住扭过头和卫吏吐槽:“实在不行我们买点拳头母给他们吃吧,他们能不能聊点别的东西?”
卫吏没有理他,夺过夏奈手里的纸和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夏奈伸长脖子去看,发现是一句话——老城区私立医院门前。
卫吏给夏奈下达了命令:“去查一下那家私立医院门前有没有所谓的店面,还有私立医院的背景、什么时候建的都查清楚。”
夏奈接了命令给人发消息去查了。
耳麦里,张轲终于按照卫吏之前和他交代过的提到了二十六年前,卫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许弥却只是沈默着一言不发。
好半晌,他才听到许弥哑着声说:“有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被冠以自杀的名头被谋杀了,至今为止尸体依旧下落不明,幕后黑手却能安然无恙度过二十六年。”
“卫组长,你忍心让那个少年蒙冤惨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