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并无太大可惜的他只能拍拍虎杖悠仁的肩膀:“原本想要用最温和的方式把他从你身体里逼出来的,现在看来需要采取别的措施了。”
虎杖悠仁从开始就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白泽这话也不是说给他听的。
那双眼睛似乎穿透了虎杖悠仁的身体,直达到宿傩的面前,并不高高在上的眼神,却有着比那些神明还要强的压迫感让诅咒之王身体动弹不得,“我是不介意你想要利用试探我的想法,但这要是让我重要的人感到不爽了,这样我也是会生气的。”
宿傩:“……”
明明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被挑衅,他就只反击了那一句话!
白泽摆明了要拉偏架。
态度嚣张程度比鬼灯只强不弱。
“……”
难怪这两人能搞在一起。
真般配。
虎杖悠仁像个小喇叭那样的转述着宿傩的想法,“他这好像在阴阳怪气白泽先生欸,原来宿傩是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吗?”
宿傩:“……”
这孩子还真是讨厌宿傩。
出乎白泽想象的,被他维护了的地狱鬼神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表情更臭的望着他了。
“失礼了。”
离开前也不忘给他们打声招呼的鬼灯拐带着白泽离开了这里。
虎杖悠仁完全没有被刚才的事影响,总算想明白的富冈义勇抬起头就发现面前已经没人了。
“富冈先生,要继续了!”
“……哦。”
……
鬼灯和白泽并没有离开多远,在进入校门的右手边那里有个长长的走廊,外面栽种的绿植造成的视线错觉让只要不走进来就发现不了里面的情况。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地狱鬼神的声音里面隐隐的带着怒火。
白泽不明就里的看着他:“……公开关系?”
这回答并没有让黑发辅佐官满意,反而让他锢着白泽的动作愈发的紧,如果他是人的话,这样的动作或许已让他窒息,但他们两个都不是人。
“你是故意的。”
他的语句很是肯定。
见已经暴露,白泽也不再伪装,脸上露出得逞笑容的同时,拽住地狱鬼神后脑勺的头发将他往后面拉。
撕裂头皮的疼痛也没让鬼灯的表情有变化。
“不是想要把我绑在身边么?”
这家伙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吗?想要用这种方法让自己交出主动权,他可不觉着能当地狱辅佐官的家伙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一个连身体都没有的诅咒挑衅到,
被他拆穿的鬼灯坦荡的承认:“白泽先生不也利用他想要看到我更多的反应么。”
宿傩丝毫不知道他现在的遭遇是成为了两个狗男男的情趣play,还在思考要怎么在虎杖悠仁没察觉到的情况下跟里梅联络。
两个男人待在被绿植遮挡的走廊里,做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白泽仰着脖颈,指尖穿插在他黑色的头发里面,轻捻着其中一段:“要跟我结发吗?”
鬼灯很清楚在他的国家结发代表着的含义,那是比婚姻跟言语的许诺更具有效应的保证,是真正得到苍天见证的誓言。
只是觉着他表情很有趣才说出这话的白泽立刻想要收回。
但鬼灯又怎么会允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