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马上正往这儿赶来的萧珩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是不是顾锦栀那个娇气包又在家里骂他?!
周衡在顾珹旁边憋着笑,不吭声。
于是顾珹自顾自地继续憋着坏说,
“难怪他二十好几了都没娶亲!啧啧...不知道以后哪家姑娘要倒霉咯!”
周衡憋得很辛苦。他低头用指头抠墻缝,心想你不也二十好几也没娶亲么...
顾珹编排完萧珩,这才严肃了几分,盯住周衡道,
“让人今晚看紧了。他要是胆敢来战,老子今晚就要他的头割下来当尿壶!”
说起萧珩顾珹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他爹离世之后,大哥据说因悲恸过度,没几天也紧跟着撒手人寰。年仅七岁的顾锦栀从那时候起就被独自留在了中都。
顾裕表面装得厚道,对他这个侄女没有处处为难。可是顾锦栀刚刚及笄,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将她送去嫁给老建安王。
建安王已经四十了。后院妻妾成群,出了名的好色和花心。
顾裕自己并不是没有女儿,但是他自然是不舍得让自己的亲女儿去当政治筹码,所以才把顾锦栀送过去。
本来顾锦栀出嫁的那天,顾珹都已经准备好进攻顺州抢亲的。没想到萧珩那狗贼忽然越境冒犯打得他措手不及,不得不掉头先打雍州。
结果他这边刚出兵,雍州那边就莫名其妙退兵了。不但把他当猴耍了,还耽误了他解救妹妹的好时机。
一想到这件事,顾珹盯着雍城的方向,忍不住狠狠地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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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凛冽,夜色如幕。
守夜的士兵披着厚甲,瞇着眼睛从望楼往外张望。
此时已经是十一月底了,夜晚天寒地冻,连星光都没有。
他打了个哈欠正要坐下,忽然註意到东北方向的风里裹挟着白雾,隐隐约约有点儿不太对劲。
那小兵看了一会儿,忽然瞪大了眼睛,高高举起了鼓槌使劲砸了起来,
“突袭——”
顿时鼓声大作,军营里本来正在歇息的士兵立刻惊醒,齐刷刷动作了起来迅速穿戴铠甲。
顾珹躺在床铺上,眼睛倏地睁开,直接翻坐起身,披了件大氅就掀开了帐门。
“萧狗来了?”他一边接过周衡递过来的刀,一边大步往外走。
周衡说,“是,雍州突骑已经到了。”
雍州突骑是雍州最具战力的骑兵锐士,萧珩接手之后这支军队在整个天下都赫赫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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