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此次并不打算攻打阴平。他只要在此处击溃梁州的士气,让其不再进犯即可。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孟靖河,随即喝道,
“撤退!”
孟靖河本来还想乘胜追击,听见萧珩的命令,不甘地勒住了马头。马蹄在原地刨了好几下,这才掉头追了上去。
察觉到他退兵的意图,顾珹趁之不备,重新翻身上马,正要追击上来,萧珩却蓦地在前面回过头,警告地喊道,
“胆敢再来进犯,别怪我对你妹妹不客气!”
顾珹被他最后这句话震慑得不敢再动。
他不是轻易言败的人,然而如今他的小妹就在萧珩手里,那个狗贼阴险得很,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敢对顾锦栀下手!
妈的!要是他真的对顾锦栀做出什么,他一定要把这狗比的脑袋割下来!
顾珹偏头吐出血水,眼睁睁看着雍州的骑兵消失在东北的雪野里。
周衡收了刀赶过来,喘着气问道,“主公,追吗?!”
顾珹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追个屁!栀栀还在他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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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是主将,他说退兵,孟靖河自然不敢违抗命令。
然而等到他们撤退回到兵营里头,孟靖河还是没忍住,一把摘掉头盔,不甘心地说,
“主公!刚才明明可以乘胜追击,为何...”
萧珩在营地前换马,头也不回地说,
“如今他妹妹在我们手上,暂时不用担心他来犯。”
“但是一旦过了这个冬天,让梁州把兵马养肥了,来年恐怕还要来犯。何不一举攻下阴平,重挫他们的锐气!”
萧珩终于抬眸看他,脸色晦暗不明,
“你似乎很喜欢跟梁州打个你死我活?”
孟靖河一楞,因为他云淡风轻的一句话,额上竟然沁出细汗,立刻跪下道,
“...主公!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珩勾唇笑了笑,伸手扶他,“我自然是相信舅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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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雍城的月光清亮,定北王府的重檐亭臺镀上了一圈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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