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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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一句话,全场的空气却像是瞬间结出了冰渣。
所有人都低头不敢看他,刚刚说话的那个余部将立刻跪下,
“主公恕罪!”
余部将伏在地上,将脸都快埋到地里去了。不知不觉之间,在这尚未回暖的天气里,他的后背居然冷汗淋漓。
萧珩平素背着一个残暴的骂名,其实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很少动怒发火,咄咄逼人,可是偏偏越是云淡风轻,越是让人惶恐不安,胆战心惊。
屋里寂静得针落可闻。半晌,还是孟靖河先开口打破了沈默,他看似淡淡地笑说,
“余部将也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主公若是不喜欢听,别往心里去便是。”
萧珩的目光扫了过去,眼神那样冷,声音却带着细碎的笑意,
“舅舅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孟靖河原本仗着自己在军中威望高,又是萧珩的舅舅,想着萧珩如今仰仗自己,不会让他在部下面前难堪,没想到他此刻却勾着唇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
“听说表妹倾慕于我,既然如此,本王不如先收了她,免得她饱受相思之苦。反正女人不都是那么一回事么?”
这一句半真半假的话让孟靖河心头猛地一跳,立刻起身跪下。
他儿女不多,孟青燕是他最小的女儿,从小最受宠爱,才养成了这样骄纵跋扈的性子。可是让她去嫁给萧珩这样的暴君,他是万万不同意的。
“主公说笑了...”
孟靖河满头细汗,生怕萧珩真的要娶自己的女儿孟青燕。
萧珩如今声名狼藉,自己跟着他是迫于无奈,万万不能再把自己的小女儿给搭进去。
萧珩冷笑了一声,明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却还要故意不紧不慢地说,
“舅舅起来吧。说笑而已,别往心里去。”
且不说孟青燕这个人他就不喜欢,光是冲着孟靖河是她父亲这一点,他就绝不可能娶她为妻。
萧珩端起酒杯一口喝见了底,见孟靖河还惶恐地跪着,这才若无其事道,
“起来吧,我陪舅舅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