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栀莫名其妙地觉得,他替她牵着马的模样似乎有点儿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边是猎场。”萧珩忽然出声。
顾锦栀回过神,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前方。
见她也在看前面的风景,于是萧珩便继续说,
“再过两个月,就到了狩猎的季节了。”
萧珩的目光像是穿过了风和季节,他的神情变得柔和而温暖,仿佛对这片山河倾註了所有的情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深情。
顾锦栀看着他,听着他不紧不慢地说,
“往年春猎的时候,要是运气好,还能打到黑熊和云豹。不过更多的是野兔和林麝。跑得很快,有时候来不及搭箭就跑没影了。”
“那片是碧罗湖。夏天山上的冬雪融化了,就会汇流进来。天气好的时候从这里看过去,就像一颗绿宝石一样。”
“看到那座山了吗?现在山顶还全是雪。但是那里头有个温泉。我让人在旁边搭了个茅屋,冬天的晚上泡在里头,还可以看到星星。”
顾锦栀听着他对这个地方一年四季的描述,忍不住小小地惊嘆了一声。
明明眼前还是一片孤寂的冬景,但是他像是拿着一支神奇画笔,把那些猎场、湖泊、温泉、星星...一点一点地在画卷上落笔,将仙境般的美景在她眼前铺陈开。
萧珩依然望着远方的山河。这一片土地,是他的祖辈挥洒过热血,最后交到他手里的。
但是现在想让她也看到这些,是希望她能留下来。
顾锦栀还在看远方的山湖,忽然余光瞥见萧珩的目光始终在自己身上。她侧过头垂下眼眸,不解地望着他问,
“干嘛这样看着我?”
萧珩朝她伸出手,“下来。”
顾锦栀想了想,还是乖乖地把手交给他,任由着他把自己从马背上半抱下来。
掌心的伤口已经结了痂,血痂触碰到他的手心,他楞了一下,立刻翻转过她的小手,看见了她的伤口。
“什么时候弄的?”萧珩的眸光暗了一瞬,语气里藏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担心和心疼。
这小娘子确实是娇气,明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娇养着,怎么动不动就这儿伤那儿伤的?
顾锦栀觉得他的反应忒大了,那伤口不过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而且还结痂了,早就不疼了。于是她小声解释道,
“哦,我早上玩树枝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萧珩嗯了一声,抓着她的小手没松开,反而放在掌心里揉搓着,声音似乎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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