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好说,是金子迟早要被我花光。
顾锦栀一边咬着糖葫芦,骑在马上憋着坏劲,一边含含糊糊地往他心上扎刀,
“可是你之前说过我的,说我这么能吃,会把雍州吃亏空...”
“既然这么怕我把你给吃亏空,还不如让我哥把我接回去算了...”
“况且你要是真的想留着我,为什么又总是欺负我?看来也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萧珩被她说得神色一僵。
明知道自己当初只是逗趣她而已,然而见她似乎真的委屈上了,心口忍不住酸软发胀,下意识地喊她的名字,
“顾锦栀。”
顾锦栀蓦地被他喊了全名,以为他要发火了,立刻乖乖地闭了嘴。
然而萧珩喊完她的名字之后,却又陷入了沈默。半晌,才又恢覆了散漫的模样,语气吊儿郎当地说,
“喜欢你,和欺负你,是不冲突的,懂吗?”
顾锦栀:“???”
喜欢她还欺负她?果然男人的思想很覆杂啊...
顾锦栀懒得细想了,她咬着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
那糖葫芦酸酸甜甜的,上头撒满了芝麻粒。顾锦栀最喜欢这样的口感,又甜又酥脆。
好吃的东西总想要留在最后,顾锦栀本来想留最大的那一颗到了府里再吃,结果后来没忍住,又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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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外头逛了半天,回到府里已经天黑了。
萧珩将披风打开一条缝隙,果然身前的小人儿已经靠在他的胸口睡着了,小手倒是还紧紧捏着那根糖葫芦,上头只剩下一颗咬了半口的山楂。
萧珩明知道她是舍不得一口气全吃完,却好笑地勾了勾唇角,故意低下头,沿着她咬过的那个地方,把剩下的半颗糖葫芦吃进了嘴里。
何伯上来牵马,准备搭把手把顾锦栀接下来,然而萧珩已经先一步撑着马背,托着她的后腰将她抱了下来。
顾锦栀在他怀里惊醒,刚要抬头看,就听见他在耳边低低地说,
“没事,到家了。”
顾锦栀迷迷瞪瞪的,没细想他这句话里头的意思,糊里糊涂地嗯了一声,就这么被他抱回了后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