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虽然是兄妹，但男女有别，这样的话题本来是轮不到他去问的，可是如今双亲不在，他这个当二哥的，只能亦父亦母，多操一点儿心了。

“萧珩...他跟你...有没有...”

顾珹说得磕磕巴巴，顾锦栀听得迷迷糊糊。

妈的，睡字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来之前，心里还存有万分之一的侥幸。想着顾锦栀毕竟才十五，就算长得再漂亮，身子也没完全长开，萧珩不至于对她起那种心思吧。

然而今日见萧珩看顾锦栀的目光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他的心底凉了一半。

他真是不该高估老禽兽的人品！

“...他碰过你没有？”顾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窘迫和不安。

顾锦栀一听，连忙否认，“没有没有！你想什么呢！”

没有就好！

顾珹听她这么一说，放心了大半。

但是想起刚刚顾锦栀对萧珩小心翼翼的讨好模样，想来也是在这儿受了不少委屈的。

顾珹懊恼地摸了摸后脖颈，不尽后悔地说，

“栀栀，二哥应该早些来接你的！”

顾锦栀点了点头，认同道，

“那可不是，我都在这儿住了三个月了，都快住出感情来了！”

“你跟萧珩有感情了？！”顾珹急得没压住声音，直接惊呼出声。

顾锦栀：“？？？”

你学过语文没有？这话是这么理解的？

不过顾珹这么一说，她又想起了萧珩那日跟她说的话，以及落在她掌心的那个吻。

说没有感情，好像也只是自欺欺人。毕竟她能感觉得到，自己并不排斥萧珩的触碰和接近。

甚至她还很喜欢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他有时候抱着她回屋，身上的气味就丝丝缕缕地将她包裹起来，让人莫名地安心。

顾锦栀对喜欢一个人这件事没有经验，生怕自己年纪小，又一直待在宫里没见过几个男人，容易因为别人对她稍微好一些就轻易心动。

他现在对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让她误以为这就是喜欢和真心，哪天勾勾手指她就屁颠颠地过去了。但也许到那个时候他又觉得无趣，将她弃之如敝履。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对萧珩有了些微妙的感情，然而却不敢轻易去接受。

顾锦栀决定先请教顾珹，毕竟他年长自己那么多，见过的世面也肯定比她多，于是她试探地问道，

“二哥。我要是跟萧珩有了感情...”

顾珹不等她说完，就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

“那我就打断你的腿。”

顾锦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