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萧珩这个人,真的是不行...当初他在中都的时候,那些世家子弟都不跟他一块玩的。”
顾珹坐在小几对面,边给顾锦栀剥着板栗,边喋喋不休。
当初萧家权高位重,萧珩被放在中都作为牵制雍州的一枚棋子,其他勋贵自然是不敢跟他走得太近,以免有结党的嫌疑。
但是他有意隐瞒了一点的是,那时候萧珩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翩翩浊世佳公子。他身量修长,五官深邃自带孤冷的气质。每每他们一同骑马穿街而行,那真是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顾珹故意不提这一点,生怕让顾锦栀见识到萧珩过去也有过少年得意的一面。
顾锦栀没吭声,只顾坐在榻上捡着他剥好的栗子吃。这些事儿她似乎也有点儿印象,隐约记得当初顾珹确实和某位公子哥走得很近,只是没想到就是萧珩。
可是后来,她为什么对他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呢...
顾珹没註意到她的走神,还在继续往萧珩身上泼臟水,
“要不是当初我看他一个人可怜,才带他一起玩,他恐怕早就在中都待不下去了...谁知道他竟是这样的禽兽不如的人,敢这样对我的妹妹!”
本来他是想让顾锦栀看清楚萧珩这个人忘恩负义的本质的,没想到顾锦栀听他这么一说,忽然觉得萧珩还真是挺可怜的。
小时候一个人被送去了中都无依无靠,如今成年了在雍州也是只身一人...
难怪他会舍不得自己走,大概是真的孤独怕了吧...
顾珹沈浸在自己的思路里,越说越觉得不太对劲,
“按理说,他以前还挺受小姑娘欢迎的,可是怎么这么多年都没娶亲?该不会身体有什么毛病吧?”
这个怀疑并非他随便猜忌。坊间一直有传言,说这位手握重兵的萧公子如今是雍州一州之主,按理说想娶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可是偏偏他已经二十四了还孤身一人,于是流言纷纷,既有说他身体不行的、也有说他有断袖之癖的...
人身攻击上升到了男人的尊严,这次顾锦栀终于没忍住,出声打断道,
“哥,你可是跟他同年的,你娶亲了吗?”
虽然她还没答应萧珩,也不知道他到底行不行,但是男人的尊严她还是稍微要替他维护一下子的。
顾珹噎了一下,没想到顾锦栀会戳中他的软肋,一时哑口无言,半天才略带尴尬地摸了摸后脖颈,欲盖弥彰道,
“那个,我没娶亲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总不能跟萧珩那狗比一样,见一个爱一个吧!”
顾锦栀此时满心都是觉得萧珩好可怜,独身一人已经够寂寞了,顾珹作为他过去的好兄弟,还在背后捅他一刀,于是她十分不满,立刻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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