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栀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小声地纠正道，

“不是禽兽...”

萧珩一楞。因为喜欢顾锦栀这件事，他早已习惯动不动就被顾珹冷嘲热讽几句，没想到顾锦栀会替他打抱不平，连睡得迷迷糊糊也要替他澄清。

他忽然心情大好，很低地笑了一声，忍不住用额头碰了碰她的，得寸进尺地继续追问道，

“那他是什么？”

顾锦栀在睡梦中，声音变得黏黏糊糊，有点儿听不太清。萧珩于是凑近了一些，然后听见她闭着眼睛一字一顿，闷闷地说，

“他是...”

小姑娘的声音很微弱，萧珩没太听清，又嗯了一声，侧过耳朵贴得更近。

然后听见她在睡梦中，认认真真地吐出三个字，

“老、狗、比。”

萧珩：“？？？”

老狗比？

居然连睡着了都在骂他？

他对她有这么差么？

萧珩一想到小姑娘在自己背后咬牙切齿地骂他老狗比的样子，不可遏止地低笑了一声，忍不住抬手掐了掐她的小脸，好气又好笑，压低了声音无奈地说，

“你就仗着我拿你没办法吧...”

坐在一旁的顾珹本来已经转过身去看外头的风景，正想招呼萧珩看外头的花灯，结果猝不及防转过头来就看见了这一幕，一下子有些受到重伤。

现在都是趁狗不註意就杀狗了？！

他见顾锦栀明明是睡着的，可是萧珩却凑在她耳边，两人似乎耳鬓厮磨着在说什么，于是有些困惑地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

萧珩侧过头，恢覆了一派清明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说她喜欢老狗比。”

顾珹：“？？？”

真的吗？口味这么独特？该不会是被自己给养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