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栀稍稍活动了一下腿,似乎和往常无异。
都说男人的第一次会比较快,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留下痕迹吧?
于是顾锦栀疑惑地沈默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
“因为好像没什么感觉啊...”
萧珩:“...”
他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小手往下拉,意有所指地问,
“那现在试试?”
手心下肌肉的触感很明显,顾锦栀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超凶地瞪着他,
“...流氓!”
萧珩轻笑了一声,松开手,抱着她坐起来,让候在外头的侍女先进来伺候她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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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月在外头盯梢了一夜,虽然没听见什么动静。但是进来了依然大气不敢出,手脚麻利地伺候着她漱口擦脸,然后坐到梳妆臺前替她梳头发。
顾锦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昨晚发生的事情,也渐渐地在脑子里清晰起来。
她喝完酒,爬上了屋檐去看风景。最后被萧珩抱着回了屋的路上,回忆起来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还和他说了许多话。
因为昨晚迷迷糊糊,她也不太记得具体说了些什么。只是回想起来他最后似乎说要带她回雍州,还有什么聘礼的事。
聘礼...?
顾锦栀身子一僵,忽然顿住。
这是要娶她的意思吗?
她疑惑地抬眼,偷偷瞄向还坐在一旁等着她的萧珩。
萧珩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一片雪白。
察觉到她的目光,萧珩的视线瞥了过来,
“嗯?”
他的目光很淡,眉眼却带了一丝轻佻,顾锦栀忽然就有点儿难以启齿。
万一她听错了呢?人家根本就没有要娶她的意思,结果她莽莽撞撞地问这么一句,显得她好像有多么迫不及待嫁给他一样。
短暂的沈默后,顾锦栀收回了目光,语气平淡地说,
“没什么。”
萧珩朝她走了过来,挥退了立在一旁的侍女,微微俯身,从背后环住她,看着镜子里她干凈漂亮的小脸。
镜子里的两人,一个剑眉星目,一个水波盈盈,明明身形差别巨大,可是却看起来莫名一副天造地设的模样。
顾锦栀也从镜子看着他,眨巴了几下眼睛,声音带着疑惑问道,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萧珩笑了笑,微微侧头亲她的耳尖,声音低哑地说,
“我在想,你穿上嫁衣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