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闹脾气可以,不过不分青红皂白就泼臟水,哥哥可是要罚你的。”
顾锦栀想起了之前她有一次翻墻想逃跑,结果被他抓了回来,还用戒尺装模作样地威胁了一番。
她立刻惊得后退了一步,
“难不成你想打我?”
刚成亲就家暴她,她现在扛着马车逃跑还来得及吗!
萧珩轻嗤了一声,松开她的下巴,大手却顺势滑到她的后脖颈,扣着她的后脑勺,将错愕的小姑娘拽回自己跟前,目光盯着她渐渐红透的耳尖,声音哑了下来,
“十五岁做错事情可以打手心,十八岁了还做错事情,你得哭出来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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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
雪片莹亮晶润,映着雪地里的光,晃得有些刺眼。
顾锦栀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还想着为什么会有人有这种爱好?非得让她哭出来?那又是哪种哭法?
还没等她细想明白,萧珩已经用力将她抱进了怀里,指尖挑着她的衣摆,摩挲过她滑腻的细腰。
“光看书能学得到什么?”
他侧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暧昧沙哑,甚至连喉结滚动的细微动作都听得一清二楚。
“想学什么,哥哥教你。”
顾锦栀被他咬得身子一麻,整个人都紧绷着,因为紧张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底漫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萧珩...”
萧珩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漆黑而迷离,他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眼角微挑,声音沙哑地问,
“怎么不叫哥哥了?”
顾锦栀舔了舔唇角,内心很是挣扎。
虽说她小时候是这么叫他的,可是如今被他压在身下,却反而叫不出来这么亲昵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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