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都怀孕了,自己还想着这事,未免也太禽兽了吧!
-----------------------
萧珩在外头待了一会儿,确保自己心平气和,心无杂念,然后才进屋。
然而他回到屋里,顾锦栀正指挥着琼月替她更衣。
她坐在大床上,只穿了一件小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滑腻白皙得像是明目张胆的诱惑。
萧珩忽然又觉得,当禽兽没有什么不好的。
最多就是良心过不去而已。
但是良心重要吗?
可以不重要。
萧珩毫无心理负担地抛弃了良心,望着她的眸色渐渐沈了下来。
“都出去吧。”他忽然出声。
琼月和几个小侍女一见他进来,就立刻起身,顺从地都退了出去。
虽然夫人如今有孕不方便,但是小夫妻的情趣多得很,不是她们这些未经人事的少女能懂的。
顾锦栀不知道他为什么出去一趟再回来眼神就跟看见了肉似的,于是警惕地拉过被子挡在身前,
“干嘛?”
她衣服都还没穿好呢。
萧珩扯开她的被子,大手绕过她的身后,几下解开了衣带。
“我侍候你。”
顾锦栀一楞,立刻反应过来,“...不用。”
然而话音刚落下,温热的掌心已经覆上她的后腰。
她羞燥得小脸唰地涨红,下意识地微微弓背躲避他的触碰,忍着声音里的颤抖一本正经道,
“现在不可以。”
萧珩低头咬了咬她颈间的软肉,气息滚烫得仿佛要将人烧起来。
他嘶哑的声音磨过她的耳畔,试图诱哄她,
“府医说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
顾锦栀气得一脚踹了出去,
“府医说可以,你就找府医去。”
她踹人的时候没註意收力,正好一脚踹在了他的侧腰上。
萧珩嘶地一声倒吸冷气,失力跌坐在床沿,捂着腹部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