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她生的，无论儿子还是女儿都好。

顾锦栀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这才安心地收回手，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九个月的孕肚，看着有些惊人。偏偏顾锦栀身子还是纤细得要命。萧珩怎么也睡不着，焦虑和不安缠绕在心头，下意识地将她的身子抱紧了些，好像这样她就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半夜里他终于撑不住困意，倦惫地闭上了眼。

然而没多一会儿，忽然感觉到顾锦栀在他怀里颤抖了一下。

“栀栀？”他立刻惊醒。

顾锦栀捂着肚子，神色有些慌张和痛苦，声音很轻地嚅嚅道，

“我肚子疼...”

萧珩心头一紧，反应过来应该是要生了，他立刻将她放回床上，握紧了她的小手，低声安抚道，

“别怕，太医马上来了。”

生怕顾锦栀看见自己紧张的模样会更加害怕，于是他虽然心头慌乱，但是此刻神情依然坚定而冷静。

太医院值班的太医们听说娘娘腹痛，一个个手忙脚乱，不出片刻就都赶了过来，

“是要生了！”为首的太医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一刻不停歇地把完脉，这才笃定地说。

昭阳殿立刻一阵紊乱的脚步声，所有人都忙碌地跑进跑出，做好接生准备。

顾锦栀看见所有人的神色都凝肃起来，这回才感觉到紧张了。

这是她头一回生孩子。本来以为也就是痛那么一阵，大家生孩子都一样的，忍过去就好了。

可是当她发现宫女们都在往屋里端热水，太医都在屏风后头严阵以待，萧珩更是脸色都煞白了一片。这才发现她好像把生孩子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

她忍着痛呜咽了两声，小手扒拉住萧珩的手指，像是害怕他离开。

萧珩立刻反握住她的手，低头用唇瓣碰了碰她微凉的指尖，声音带着艰难的干涩，

“栀栀，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