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乖乖的,等他来向她道歉……
“没有笑你。”谢云璋与她解释说道,而后扣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视线掰正过来。
让扶春眼中清晰容纳入他的模样,谢云璋方才罢休。
“我是真心知道错了,要与你道歉。”谢云璋缓缓而说。
扶春抿着的两瓣唇,因谢云璋近乎哄劝的话,而微微松开。
扶春刚想问谢云璋,他要怎样与她道歉,就被他抬起下颌抬得更高。
谢云璋俯身。
扶春眼中的他变得越来越大,到最后只容得下他乌黑的鬓角。
同一时刻,扶春感受到在侧边面颊处印落一片温和。
谢云璋的唇轻轻贴在先前被他咬过的脸颊边,他亲了一亲,然后抽开些距离,对着扶春脸上的一点微红的痕迹,呵气。
“还疼么?”他问。
有气流从谢云璋的唇内不断拂弄过她的脸颊,有一丝吹到她的眼睛里,扶春眼角泛起痒意,眨了眨眼,随后才缓慢摇头。
“不、不疼了……”她嗫嚅着,下意识地游离目光,更不能去望他此时摄人心魄的姿态。
……
府苑。
马车停下后,扶春撇开谢云璋的手,慌忙从马车上奔下,连他事先为她准备的披风都没有带走。
一出来,外面更冷。
扶春立马抱起手臂,她冷得厉害,催促起芸姑快快领她入内。
芸姑没动。
身后马车上又传来下车的声响,谢云璋走了下来,臂腕上还挂着一件绀色织锦的披风。
因她半途而废,谢云璋耳边残红未消。不过已入夜,在场诸人无人敢窥他容颜。
除了她而已。
听到逐渐走近的脚步声,扶春立刻想要逃离,但被身后之人语气幽暗叫住,“跑什么?小心脚下。”
扶春怕自己再跑,会被谢云璋不顾情面地抓住。
扶春没敢动了。
随着谢云璋走近,扶春尤觉他要比凉州气温更要有寒凉之感。
也是,千钧一发之际,她打了退堂鼓,若非是在外面,扶春一定会被谢云璋拎着腿拽回到他身前。
光是如此想想,扶春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继而肩臂处覆上了温暖,披风在空气中留下一角弧度,将她整个人都罩住。
谢云璋走在她面前,动作慢条斯理为她扣上系带。
“夜里风大寒冷,扶春妹妹如此着急,小心病未好全又加重。”
扶春奇怪的看他一眼。
谢云璋最后突然拉紧系带,扶春脖颈间都感到有一瞬的紧迫,她不由得往前靠了靠。
而后稳住心神,更觉得谢云璋是故意扯了这么下。
她想瞪他,但眸光落在他耳廓处,彤色若烟霞。
扶春想到旁的事,心里突突地跳着,再不能与谢云璋计较这么些微小事。
“多谢大表兄。”扶春匆匆说话时,脚下已往后退了一步,与谢云璋相隔一段距离。
谢云璋察觉到扶春后退的举动,没有说什么。
她从他眼前走开,连一个回眸都没有,先前在车厢内缱绻弥漫的情意,仿佛都未能在她心里留下残痕,哪怕厘毫。
……
晚上没有进食,天气也很冷,扶春想吃些热乎的。
可是他们一行人初来乍到,府苑内未必设有庖厨。
扶春不想让芸姑为难,只与芸姑说,来碗热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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