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火锅的时候,宁特助生怕被发现,就一直守在门口等。
阙谨低下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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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爸爸?”
阙谨换下鞋子,奔着客厅沙发走去。
沙发里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头发不长,利落凌厉,西裤熨帖,长腿随意地搭在地上,而腿上正放着一团毛线,两根长针在他手里转着圈。
阙云丞抬头看来,笑了,“跟小朋友玩完了?”
看着儿子脑袋上那个米老鼠针织帽,他摸了摸:“同学送的?”
阙谨摘下来递给他,“嗯嗯,他说是他的妈妈给他织的,礼尚往来,爸爸你也织一个,我送给他。”
阙云丞正在学习如何织,倒是也不难,一下午就出了个雏形,他深沈的眉头拧起,“爸爸也不知道你的同学脑袋多大啊。”
只见阙谨指着自己,“他跟我一样。”
“一样大?”阙云丞把没织好的帽子戴在儿子头上试了试。
阙谨站在那不动,于是点点头,“他跟我一模一样哦。”
阙云丞笑了,“好,那爸爸按照你的头围织。”
“爸爸。”
阙谨突然凑过来,小嫩手摸了摸男人的脸。
他垂眸,在触及儿子那张跟自己像极了的脸时,心里一阵阵刺痛。
小儿子和苏漾……
已经走了两年了。
如果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娃娃围着他,那该多好。
“爸爸,你不要那么辛苦了。”阙谨忽然说,“你等我长大呀,我有很努力学习的。”
阙云丞的心弦猛地一揪,弯腰把儿子抱起来搂进怀,“爸爸不辛苦,为你做什么爸爸都愿意,你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爸爸就安心了。”
他独自把卡卡带大,两年来任何事都亲力亲为地做。
从洗衣服,做小孩的辅食,挑选孩子的衣服,长大了亲自接送去早教班,生了病一夜一夜不闭眼地照顾。
他不让任何人插手。
给卡卡买的东西都是买两份,另外一份就放在书房里的柜子里,那一份,是给他的宴宴的。
如果当年不是卡卡拉了他一把,或许今时今日,他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