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看了一会,接下来的东西,都没有什么新意,既白也不感兴趣,便离开了周府。
回去的路,她们走的小道,小道由一块块青石板铺就而成,经年累月,坑坑洼洼的地方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夜色静谧,皎洁月光落在青石板上,为她们点亮前行的路。
祝余与他并排行走,小道里只有她们二人行走的声音。
在既白又一次看向她时。
如此明显,祝余想不註意到都难,她停下脚步,回望道:“怎么了?”
既白犹豫了片刻,学着她曾抱住他的模样,抬手轻轻的抱住了她。
“祝祝,你是不是不开心。”
大约是受周府百岁宴的影响,祝余想起了很多和爹娘的过往,心中的确有几分难受。
但她不想影响到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他发觉了。
祝余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她垂眸点头,“有一点。”
既白直直看向她,澄澈的狐貍眼里倒映出她的身影,“祝祝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如此类似表白般的话语,的确是让祝余心情好上了几分。
她笑着打趣道:“若是你失约了呢?”
她可还记着,他说会来看她,却忘了来看她一事呢。
既白眼中迷茫一瞬,低头沈思起,若是自己失约了,该怎么办?
可他想了半天,都没想到,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祝余。
祝余好整以暇的含笑看着他,似乎早就猜到会如此,她凑近他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说道。
她说完,又退回原来的位置。
却见既白面脸通红,狐貍眼左右乱看,就是不敢看她,“一,一定要这样吗?”
祝余故作沈思状,然后在他躲闪的目光下点头,“一定如此。”
既白耳根也泛起了红晕,他低着头嘀咕,“怎,怎么能如此。”
——
她们一进屋,白鹊就挥舞着翅膀朝自己主人而去,它刚落到主人肩上,还没来得及蹭蹭呢,就被一只手掳走。
白鹊回头一看,果然是那该死的狐貍,它米粒大小的眼里充满怨念,它想要主人。
既白似乎是因为刚才的事,依旧不敢看她,抱着白鹊往桌边走,“啾啾,我们去吃灵米。”
一听灵米,白鹊的眼睛都亮了。
这狐貍也没那么讨厌嘛。
祝余含笑看他们玩闹一会,便吃下一颗师姐给的丹药,拿出灵石开始修炼,不日便要前往桃源城,她必须在抵达桃源城时,修覆好上次与猪妖作战时留下的暗伤。
又在丰城逗留一日,明日便要前往桃源城了,既白对上次吃的烧鸡念念不忘,一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
祝余便又前去多买了几只,携带在储物袋里,她将储物袋给了既白。
便见既白将储物袋放在桌上,和白鹊一起眼勾勾的看着储物袋。
看得祝余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一鸟一狐貍属实是不太聪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