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尘松了口气,正以为自己说服了她,脖子间的刺痛却越发清晰。
“你说得对,但那是以后的事。”
手中的长剑力道又加重几分。
事关既白,他的威胁不过微不足道。
见他还是没有要说的意思,剑刃下的血迹更多,祝余冷声提醒他,“剑尊是我师父,玄清宗是第一大宗。”
温如尘面色一白,明白了她的意思,华清宗不会放过她,但华清宗也不会为了他而得罪剑尊和玄清宗。
温如尘仍不死心,“祝余,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废物而与我为敌?”
温如尘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比不过那个废物,祝余为了一个废物,竟要杀他。
听到他的话,祝余不悦皱眉,剑尖又刺入几分,“既白不是废物。”
是既白将她从魔爪手中救出。
她见过他拔剑的模样,也见过他挥剑的模样。
既白只是受了伤。
祝余知晓他是什么样的人,更不允许有人如此污蔑他。
时灵兮本是在抱臂围观,闻言,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瞅着她,仅有的几次见面,次次是师妹站在他身前。
师妹竟然还能说出他不是废物的话来,时灵兮啧啧摇头,师妹她爱得深沈。
师妹没救了。
祝余眼中杀意涌现,静静看着他,平静面容下,是她躁动不安的心。
温如尘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身上的刺痛,她眼中的杀意,他十分确信,再不说出那男子的下落,她真的会杀了他。
祝余眼神一变,像在看死人一般看着他。
温如尘怕了,大声道:“他在斗场。”
祝余收回了长剑。
死里逃生,温如尘正要松口气。
黑色剑影掠过,温如尘大叫一声“啊”,左肩切口平整,左臂已掉落在地上。
温如尘右手捂住鲜血喷涌的左肩,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中的震惊逐渐转变为怨恨。
他都说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入目,却只见她的背影。
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