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看向后方的千机山,眼中神色闪烁,不知是在想什么。
好一会,她收回视线,心疼的揉着既白的发顶,她好像又让他久等了。
她能想象到,既白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等了她三天,是如何的无助。
祝余将人再度揽入怀中,双手不自觉用力,想将人藏进骨血,她低声向他道歉,“抱歉。”
她曾经说过,不会再让他久等,但她似乎总在一次次食言。
手指抚过他泛红的双眼,她低语,“是我食言了,既白想怎么罚我,我都受着。”
既白抬头,眨了眨眼,“真的吗?”
“嗯。”祝余点头,“是我的错。”
“那我要罚你了。”
既白抓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腕上用力咬了一口。
酥麻感瞬间从手腕处蔓延开。
“好了。”
既白手指轻按着她手腕上留下的牙印,皱眉,怎么红了,他明明咬的很轻。
见祝余久未说话,他眼中闪过一抹心虚,上次祝祝咬他,他也不疼,反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才想着……
“祝祝,对不起,我把你咬疼了。”
既白指尖轻轻抚过她手腕上红红的牙印,认真道歉。
祝余从酥麻感中回神,神色幽深的看向手腕,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她不介意再给他咬两口。
“不疼。”
祝余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说道:“要不要再咬一口?”
说完,祝余偏过头,侧脸不好意思的红了。
虽然既白不懂,但她懂。
莫名觉得自己像是拐骗无知少年的坏人。
既白用力摇头,十分抗拒,“不要。”
祝祝手腕都红了,他舍不得再咬疼她。
一排浅浅的牙印,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十分显眼,既白越看越觉得好看,耳根处莫名蔓延起一股燥热,耳垂红的好似三月里的石榴花。
祝余心中惋惜,但他不愿再咬,她也不会逼他,只能默默放下手腕,眼中的遗憾却是明显至极。
那一瞬酥麻的感觉,好似罂粟,让她止不住的上瘾。
祝余看向手腕,心中遗憾,“真的不能再咬一口吗?”
既白拒绝的十分有力,“祝祝,不要。”
他好看的眼睛眨巴着,不解看向她,他都把祝祝咬疼了,祝祝为什么还要他咬?
祝余猜出他所想,脸上一红,恍若春风里的桃花,她急忙开口打断他所想。
“明日,我们去万妖山。”
既白果然被吸引,不再纠结刚才的事,反而想起此起被留下,委屈道:“不能不带我。”
“好。”祝余笑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