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坦然承认,她想既白了。
目光在林中转了几圈,依旧不见风声木的踪影,她停下脚步,想了片刻,蓦然转身,不急于一刻,现在,她更想抱抱既白,摸摸他柔软的毛。
也不知他醒了没有。
若是醒了,醒来不见她,可会找她,思及此,祝余回去的脚步更快了些。
不一会,祝余就回到了客栈,一推开门,就知晓定是有人进来过,她三两步来到床上,既白早已没了身影。
祝余脸色难看,实在想不通会是谁掳走既白,她来青木城的事只有师姐知晓,师姐自然不会透露她的消息,她在青木城也并无仇怨。
正因此,她才敢将既白留在此,没想到千算万算,既白还是出事了。
至于双玉,她从始至终都没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记得此人。
祝余想到长命锁,连忙掐诀,一只流光飞出,她无比庆幸此前准备了一手。
跟着流光,祝余很快找到既白所在的山,金麟剑在握,她的表情凝重,不论是谁带走了既白,她都不会放过。
双玉带着既白走了许久,在一个空旷地方停了下来。
既白眨着眼,到处看了看,四周都是石头,没有看到祝祝。
他狐疑的抬头。
双玉冷笑一声,双手将手中狐貍高高举起,既白察觉到不对劲,不停的在挣扎着,想要从他手中逃跑。
“去死吧。”双玉不给他机会,用力将他摔了出去。
“嘭”—声既白摔落在地,扬起一片灰尘,头晕目眩,一抹殷红从嘴角流出,全身都在疼,本就虚弱的身体顿时更加虚弱。
缓了好半天,既白才缓过神来,他不解,他们不是同类吗?他为何要伤害他?
见他还没死,双玉脸上表情狰狞,“倒是个命硬的。”
双玉边说,边朝他走去。
既白挣扎着起身,身上却一阵一阵的疼,每动一动,身上都犹如在被刀割被针扎,忍不住痛苦的小声哀鸣。
他避无可避,双玉已然走到他面前,抓去他,既白龇牙威胁,双玉看了一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既白再度被举高,他不停挣扎,下一刻,虚弱的已的他再度被摔了出去。
既白全身都在疼,感觉五臟六腑都在移位,嘴角流出的血也更多了些。
双玉看着他爬不起来的凄惨模样,心里终于有了快意,他放肆的仰天大笑两声,又低头去看他,“以前过的再好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要死在我手上。”
长期的痛苦生活,早已让他心理扭曲,在看到他一只不能化形的狐貍都比自己过的好时,他心里只有嫉妒,只有不平,更想摧毁了他。
仙子整日抱着这只狐貍,他本以为自己没有机会,便歇了这份心思,没想到,今夜歪打正着,竟给了他机会。
双玉想到祝余手中的长剑,本有后怕之意,但只要他不说,她怎会知道。
届时她回来,他只要告诉她,是狐貍性子野,自己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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