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心重新被眼前人填满,所有的不安,在看见他的这一瞬,顷刻消散。
见到来人,既白脸一白,扶住门的手都用力了几分,他没想到会是她。
他知道自己不告而别的行为,有多伤人,也下意识认为,她不会再来找他。
而现在,他以为不会再出现的人,却活生生的站在他眼前。
祝余目光贪婪的上下打量着他,确认他很好,没有受到伤,只是相比之前,清瘦了些。
祝余挑眉,“不让我进去?”
既白抿唇,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不出半分生气或是烦闷的情绪,几经纠结,他还是让开了路。
祝余走在前面,既白低着头跟在后面,心乱糟糟的,不停思考着她来此的目的,一时过于认真,没註意到她已经停了,一头撞到她身上。
既白心一跳,连忙后退一步,抬头,却直直撞入她含笑的眼里,不知看她看了多久。
不规律的心跳似要从胸腔跳出,面上一热,既白慌乱的撇开脸。
祝余却不依不饶的上前,她上前一步,他后退一步,直至被抵到门上,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祝余修长手指勾住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灼灼目光看着他,压低了声音,“在躲什么?”
既白眼神闪躲,不敢看她,她突然的出现,让他的心乱了,像迷失方向的蝴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选择以沈默面对。
久久等不到回答,祝余气急却又无奈,吻他是她从看见他第一眼就想做的事情,现在她不再犹豫,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两唇相触,唇瓣柔软,失去的人重新入怀,祝余压抑了一个月的思念倾涌而出,想到他的不告而别,亲吻间带上了惩罚的意味,毫不留情的咬在他唇上。
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直至尝到他唇上的血腥味,这个缠绵的吻才结束。
既白无力靠在她身上轻喘,祝余一手揽在他腰间,一手去抓他的手,指间交缠,她在他耳畔低吟,“抓到你了。”
话音里的满足感,触动了既白的心,两种情绪交织,刺痛而又欢喜,原来她对他,始终如一。
既白眼中泛起忧愁,如冬日山林间的晨雾,又浓又密,可他没有以后了。
若他不给出回应,便不算开始,这样,她才能更好的将他遗忘。
平覆好心情,从她身上离开,祝余也放开在他腰间的手,交缠的手依然紧紧相扣。
既白低垂眸眼,小声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手指抚上他殷红如桃花般的唇瓣,指尖抹走唇上的一点红,祝余挑眉,“不想我来?”
既白沈默不语,在某些时候,沈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祝余早已习惯了,也不在乎他的沈默,自顾自的说道:“你有东西忘带了。”
听此,既白认真回想了一番,在确认无误后,摇头,“没有。”
“是吗?”祝余拿出被他留下的长命锁,在他眼前晃了晃,“那这是什么?”
祝余低嘆一声,不由分说的给他带上,“下次,不要再弄丢了。”
“你答应过我,不会取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