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叫他就此放弃却是不可能的。
池丞深知自己的阴暗面,违背原则这种事有一次就有二次,为了沈笳他可以将底线拉低,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哪怕是以见不得光的身份。
他还欠沈笳八十万没还,距离三年之期还有那么久,就算实习结束,他也有理由去找她。
思及这点,池丞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一阵浪花带来的疾风终将那层白烟震落,飘飘然迎面飞来,池丞伸手握住那团柔软,快步上前披回沈笳身上。
系带绕过她纤长的脖颈,在锁骨处打了结,被圈在臂弯中的沈笳扬起巴掌大小的脸蛋,睫毛卷长如蝶翅,正满脸无辜地望着他。
沈笳自是生得明艷张扬,高挺的鼻,嫣红的唇,偏那双眼浸一汪碧波,微微张大时眼尾勾着,几分清纯几分妖媚,叫人分不清她是自然流露还是刻意引诱。
池丞分不清也不想分清,他只是手中一松,抬起她的下巴就咬过去,先是浅浅含住,然后探寻,如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
披肩绵软地滑落,层层迭迭堆砌在半腰,沈笳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没有衣物遮挡,经海风吹拂变得微冷,而肌肤下的心臟却火热跳动。
这是一个绵长的吻,沈笳本以为已经熟知他的招数,还是在双腿发软时感到些许狼狈。
池丞察觉她的虚弱,干脆将人抱到礁石旁抵住,温柔地抚摸她光滑的脊背。
此时天已经彻底暗下来,沙滩上的游客渐次收拾东西往回走,只零星几个沿着海岸线散步,震天的海浪声中夹杂细微的喘息。
高大的礁石后面,池丞埋在沈笳颈窝处来回游走,背上湿了大片,不知是汗水还是海水。
沈笳腰间的白纱已然褪至脚踝,她难耐地扭动身子,奈何海风乱而缠绵,将她的双脚紧紧缠绕不得自由,只能靠声音发洩渴求。
在沈笳□□的求饶下,池丞终于放开她,手指在冰冷的海水里搅动几下,清洗干凈后才将人抱在怀里安慰。
“好了好了,不弄了。”
几滴海水顺着手背滑落,池丞明显感觉到怀中人颤抖了一下,腰间一扭避开他的手,直往他胸前钻。
池丞以为沈笳怕冷,捡起散落的披肩将她整个人包裹住,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臂,怀里的人立刻紧绷。
“不舒服吗?”池丞回忆方才的过程,确信自己没下重手,应当在沈笳能接受的程度之内。
沈笳往上坐了坐,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像一只可怜的树袋熊,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半晌,她才颤颤巍巍开口,声音细微:“我怕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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