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的飞行说短不短,却足够沈笳冷静下来。
沈远安既已经跟着他们回来,便没有返回的道理,否则就是在打老头子的脸,她不仅不能反对,还要有模有样地教他。
冷落他或者和他对着干反倒显得她没气度,不适合撑起分公司,更是落了下乘。
此事的癥结仍在订婚上。
如果订婚取消,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下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副总的位置就不会空出来,她依然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像过去三年一样。
出航站楼后,沈笳将行李和沈远安一同扔给池丞,由等在出口的老陈送回公寓安置,自己打了辆出租车去找靳新,她记得在生日宴上靳新说过会在柳城呆几天再回工地。
-
左岸公寓。
池丞正收拾此行的衣物和日用品,沈远安兴味地看着他熟练地将东西一一放回原位,等一切整理好,他才摸着下巴道:“你跟沈笳到底什么关系?”
“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池丞淡淡道。
“我看不像,如果只是工作关系,她怎么肯让你碰她的东西?”沈远安从沙发上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餵,你是不是暗恋她?”
也许是都长的像父亲,沈远安的长相与沈笳有几分相似,只是五官轮廓更深。
池丞忽然想笑,这对姐弟倒是如出一辙的直接,他望着这张脸,冷冷道:“是又怎么样。”
“你竟然承认了?”沈远安夸张地张大嘴巴,上下扫视池丞,连连拍手道,“连沈笳这种女人都敢喜欢,兄弟你是真的牛。不过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沈笳是不会喜欢你的。”
池丞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的后半段话,沈远安的嘴像个大漏勺,一旦开了个口子就会源源不断往外吐。
他语重心长道:“看在以后是同事的份上,我劝你趁早打消念头。虽然不想承认,但沈笳这个人长得好,头脑也聪明,是许多男人喜欢的类型。这些年我眼睁睁看着多少人追她,没一个被她放在心上的,喜欢她绝对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可能会给你一些回应,让你产生某种被爱的错觉,但实际上她很会玩弄人心,并且自私又绝情,她喜欢的只有她自己,到头来只会弄得你自己一身伤。”
“那蒋裕铭呢?”池丞神色一暗,“他在沈笳心里不一样。”
“你根本不懂!”
沈远安指了指桌边的矿泉水,又指了指喉咙,池丞了然地递过去。
润了润喉咙后,沈远安的话便如开闸般洩洪而来。
“你以为他真是沈笳心里的什么白月光?呵呵,沈笳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是,当初她俩分手的时候沈笳伤心一场,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跟丢了魂似的。不了解她的当然会以为她是失恋了,只有我知道,沈笳是在气自己。”沈远安轻嘆一口气,“她多么骄傲一个人,怎么容忍得了被人一脚踢开......她是在为自己看错人伤心,即便过去这些年,也耿耿于怀。”
说到最后,沈远安垂下头,陷入眸中悲伤情绪:“她真的挺记仇的,因为小时候那件事,竟然真的不理我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总而言之,你别喜欢她,免得到最后伤心一场,而且她快结婚了,你没机会的。”
池丞满脑子都是沈笳不是真的喜欢蒋裕铭,淤塞在胸口的情绪找到突破口,他无意识地浅笑着,末了又给沈远安递了瓶矿泉水,真心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试试的。”
“不是,你有听懂我在说什么吗?”沈远安恨铁不成钢地睨他一眼,“我说你没机会的,让你尽早放弃!”
“我知道,但总要试一试。”池丞此刻心情极好,外面艷阳高照,他想到什么,“会游泳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