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的动作明显僵住,不可思议看他一眼,随即下意识抬手打了过来。
“胡说八——”
“嘶——”
虞念被他的反应吓到,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以及搭在右肩上的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怕不是碰到他的伤口了。
“碰到伤口了吗?”
他不说话。
“你别吓我。”她转到他背后,“我看看。”
“大早上耍流氓?”
略带揶揄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她的手一顿,明白自己被耍了。
懒得理他,虞念负气出去把浴室的空间留给他。
江聿闻洗漱后见房间里没人,以为她耍性子下去了,轻摇着头,抬步往衣帽间走去。
“虞医生在这等我?”
赌气的人哪曾离去,乖乖坐在中心的皮质沙发上,等他进来。
“帮你换衣服。”虞念瞟他一眼,起身探手掠过一排西装,“作为医生当然要服务到位,我善解人意,不和你计较。穿哪套?”
“你选吧。”
虞念拿出一套暗色系西装,撑开衬衫帮他举着,“提醒一句,你受伤了,这段时间在公司手别拿重物,也别轻易发火。”
“别拿重物我能理解,别发火是有什么说法?”
“没什么说法。”她定睛看着镜中的人,伸手摆正领带,“只是你发火喜欢摔文件,摔文件就会用力,用力就容易扯到伤口。”
江聿闻眉梢微挑,“你还知道我发火会摔文件?”
“好几次,我在休息室都听到你训下属了。”
“是吗?看来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堪忧。我得问问enoch,公司装修时他是不是贪.污了?”
“江聿闻,你的关註点真的很奇怪。”她抬头,“再说了,这装修的事和许特助有什么关系,他又不负责这块工作。”
“许特助?”江聿闻的眸子微阖,俯视下.流出压迫感,“你知道他的名字?”
虞念尚未发现不对劲,点头,“嗯,那次他来家里取衣服时和我说的。”
“看来,你们的关系比我想的要亲密很多。”
听起来不像好话。
“或许是我叫他enoch特助他觉得别扭,再说了,互道姓名不是基本礼仪吗?”
江聿闻没说话,偏头看向镜中整理仪表,随后走到展柜前拿出一块与衣服相衬的手表。
他戴好后,步子徐徐往外头走去,虞念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简单吃过早饭,江聿闻准备出门,虞念送他到门口,想起他的伤,是时候表现表现。
“对了,我这段时间会去公司给你送午饭,你记得告诉ann一声,让她帮忙填个访客记录。”
大门即将阖上,江聿闻步子未停,怕他没有听见,虞念撑着门追出几步,“江——”
前面的男人突然顿住,慢慢转过身,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怎……么……了?
她困惑地看着他,就听见他漫不经心开口:“这种事,和你的许特助说就行。哦?难道是没有联系方式吗?”
“……”
他到底在阴阳怪气什么。
“看来也没我想象中那么亲密。”
江聿闻留下这莫名其妙的话就上了王伯的车,车子驶出吹起的扬尘漂浮在半空中,迷迷蒙蒙就像此刻的她一样。
-
虞念中午到江聿闻公司送饭,一楼前臺在看见她之后直接送她上了专用电梯。
没有预约流程,也不需要ann特意下来接送,确实方便许多。
看来江聿闻还是听见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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