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子这是找我茬?”
“我哪敢啊。”他阴阳怪气道,“这不之前看到那新闻了嘛,我怕你想不开过来关心关心你,怎么说我们也是老熟人了。”
“不敢,我可当不上您的老熟人。” 他算计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想看她笑话,那倒是高估她的忍耐度了。
虞念自诩不是个软柿子,阴阳怪气这套谁不会。
她笑笑,难得在他面前尖锐,“与其关心我,你倒不如多关心关心程沫。话说她看到是不是更难过啊,轮一圈被不知名的抢了去。你说,她什么时候能排上号?”
虞念以为这话能激起程浔的愤怒,却不料他表情古怪地看着她,从他微皱的眉眼中,她竟读出一丝同情。
同情什么?
她皱起眉。
因着自己的话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涌现出一股躁意。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余光瞟了他一眼,随后挪动步子。
身后传来男人一声轻嗤。
程浔声音不大:“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慵懒的调音极其刺耳,却没有要停的征兆,“虞念,我还挺同情你的。不过仔细想想嘛,蠢也是一件好事。不用动脑子想太多,只需要讨好闻七就行。就是你这牙尖嘴利的相貌在我面前展现展现就得了,可别舞到他面前,毕竟,他最喜欢的就是你听话嘛。”
“你说话不用这么难听,我们俩的事再怎么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哦~”程浔拉长语调,“你看看,还不识好歹。”
虞念厌恶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貌,说话自然也不再客气:“你是好是歹我还是分辨得出的,毕竟对待好人我可不是这种态度。”
程浔忽地冷笑一声:“你这人怎么就听不进去善意的提醒呢。”
“比起你,我更了解闻七。我只是怕你陷得太深奢求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及时止损才是聪明人的做法。你也看到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会为谁改变。”
“所以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我腾个位置?”虞念愈发冷静,“但我也直说了,他身边的位置怎么换也轮不到你妹妹。你要是因为我之前和程沫的误会而讨厌我,随意,没必要次次找机会到我面前说三道四。”
虞念说完,从容看了他一眼。
程浔勾着唇,无奈耸耸肩。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瘪瘪嘴,“我先出去了。”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昏暗中,隐于厨房门侧的梁筑才悠闲走了进去。
他单手插兜停于桌前,看了程浔一眼,大笑出声:“阿浔,我才发现你一大老爷们儿可真事儿啊。”
程浔没理他,盯着他身后的大门几秒,问:“闻七没来?”
“怎么,你还怕他听见?”
程浔轻“啧”一声。
“行,没来。”梁筑空着的手拿起桌上一个苹果随意掂了几下,漫不经心道,“闻七被周铮那小子拉着投资他那俱乐部呢。”
程浔松口气,视线移到梁筑身上,“你小子躲门口做什么?”
“事先说明,我那不是躲。”梁筑无赖笑笑,“怕你们吵起来我特地避开的,以免殃及池鱼嘛。”
“麻利儿滚啊。”
“我说你别在人姑娘那受了气,火气全撒我身上啊。”梁筑掏出口袋里的手指了指面前的男人,“你自己没事找事。”
“你能不能闭嘴。”
“诶,我还就说了。”梁筑吊儿郎当地举起手臂,一挥,那胳膊就像洩了气的长条气球贴上程浔肩头,“你说你,怕还跑人面前唧唧歪歪的,怎么,你也看上人家了?”
程浔嫌弃睨了他一眼,表情骂得很臟。
“这么看我干嘛,我这猜测都是有根据的好吧。”梁筑凑过去,还真一脸煞有其事的样子分析起来,“你之前那位不也这类型的吗,气性高,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心里最有主意。这碰上类似黑月光的人,哎哟,曾经那些受伤的事浮现脑海,越想越气——”
“我气你大爷!”程浔打断他,“你那脑子不要就捐了。算了,可别捐,免得害人不浅。”
梁筑也不恼,低笑几声,继续埋汰他:“恼羞成怒了?因着自个儿的遭遇,那叫什么来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过这绳儿怎么也缠不到你身上吧,你激动个什么劲,还扯那恨屋及乌的一套?”
程浔是真被梁筑的话气笑了,顶顶腮,半天懒得说一句话。
梁筑大笑,贫够了,瞬间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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