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根本没看她。
虞念下意识退缩,右手不由捏紧了手里的礼盒。
“杵那干嘛,过来啊。”程浔像招呼小猫小狗似的,大手冲她一勾。
放之前虞念还敢装作视而不见,可如今,她也只能乖乖听话走过去。
步子停在江聿闻所坐的沙发前,虞念将礼盒轻放在他手边。
“江总。”
没人理她。
“江总?”
后来又叫了几声,男人始终吝啬到不给她一个眼神。
虞念听见包厢里有人笑了几声,只是不知道那笑是不是与她有关。
程浔可就等着这天了,见江聿闻没表态,忽地冷笑一声:“虞小姐,这里姓江的总挺多的,您找的是哪位啊?”
话音落,旁的确实响起两三声应和。
虞念顿了顿,再次开口:“江聿闻,礼物我按时交给你了。”
“找我的?我还以为我没名字呢。”江聿闻总算动了动身子,抬手,漫不经心撩起礼盒盖子瞥了一眼,随后盖下。
“我瞧着以为是什么大礼呢,一把伞啊。”程浔面露不屑,“虞小姐这是来送礼的,还是来找机会钓鱼的?”
虞念不敢置信看向程浔,恰巧程浔正挑衅地睨着她。
两人无声对峙。
若说她此行确实是带着求好的目的,但这不意味着她会受无关人员的窝囊气。
他程浔算什么,别人的事倒是管得风生水起的。
“瞪我做什么?我说错了?”
“程浔,我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
“嗯哼?”
虞念忽视他戏谑的表情,转而偏向窝在沙发里的男人。
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江聿闻,我有事想和你说。”
江聿闻若有所思拍了拍那礼盒盖子,虞念观察着他的表情,好半晌,才听见他开口:“说。”
“我们找个地方,我——”
“就在这说。”
他的眼皮轻轻撩起,毫无感情地看了她一眼。
见她不为所动,敲击盒子的动作大了几分。
“还是说,有什么事是大家不能听的?”
“我是诚心想和你道歉。”此刻的虞念仿佛被架在火堆上炙烤,旁人探究的目光完全不容忽视。她觉得有些丢人,也搞不懂江聿闻是否真的希望让人听见他被人欺骗的事。
她没有立即开口,想等他表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先坐不住的反而是狗拿耗子的程浔。
“道歉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你如果真的有诚意,就把桌上的酒给喝了吧。”
虞念闻言偏头看了眼酒桌。
那黑色长桌上整齐码了一排马爹利。
见江聿闻没说话,大概是默认了程浔的做法,她嘆口气,转身过去开了一瓶。
琥珀色液体满杯。
“诶,不是杯,按瓶算的。”程浔止住她接下来的动作,轻浮地挑挑眉,示意她放下。
“一瓶?”
“全部。”
粗略扫了一眼,起码不下十瓶。
看来他是铁了心想看她笑话,好报积怨已久的“仇”。
“江聿闻?”她看向男人,只等他一句话。
气氛再度焦灼,江聿闻迟迟没有表态。
久到,一直沈默的黎纯萱没忍住开了口:“程总,太多了吧,这酒是用来品的,这么个喝法实在浪费。”
“你算计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江聿闻冷漠的声音打断她的求情,他探出半个身子倚靠在沙发上,幽幽目光只落在虞念脸上。
虞念害怕把黎纯萱拉下水,忙将她撇清:“你针对我一个人就行。”
她捏紧瓶口,郑重问道:“是不是只要我喝了,我弟弟和店铺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江聿闻的手忽地顿住,眼皮微阖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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