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摆过头,伸手在江聿闻脸前晃动。
“醒了?”
过了三秒,男人才缓缓动作,他依旧靠在她肩上,只是施加的力不如之前,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一丝粗粝的沙哑:“头有点晕。”
“那你再睡会儿吧,马上就到了。”
江聿闻阖下眼眸,目光盯着她随意搭在座椅上的左手,好半晌,忽地将手覆盖上去。掌心的温热一经过渡,虞念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只一秒,那骨节分明的手便往旁侧一放。
虞念刚收回视线,左手末端的两根指头便被人轻点两下。
耳边又是一阵热气:“你送我去哪儿?”
“回你家吗?”
这四个字,他故意说得特别怠缓,像是疲倦到提不起劲,可声音却又格外清晰。
怎么听都听不出醉意。
指节又被人用指腹摩挲而过。
虞念咽了口口水,不自在的将左手挪到腿上。
“嗯?”江聿闻见状,语气里染上几分笑意,追问道,“送我回你家吗?”
“江、聿、闻。”虞念受不了他这幅不正经的模样,他就是故意勾引她,“你到底醉没醉?”
“醉了。”男人作势用手扶额,“啧”了一声,说,“好难受。”
“难受你就闭嘴,还有闭眼。”
“我只是怕被别人拐走了,才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你。”
虞念被他撒娇的语气弄得浑身刺挠,可耳尖不知为何逐渐泛热。
“师傅。”殷文礼猛一出声打破后排奇妙的氛围,“您靠边停一下吧。”
司机师傅听到要求,迅速将车子停下。
“姐,你到前面坐,我和你换个位置。”说完,后排车门被人拉开。
江聿闻先是被一股大力一推,没出三秒,身子又被人扯回去。
坚硬的肩头有些硌得慌,他抿着唇,默默坐直。
“江总。”殷文礼大度拍着自己的手臂,“难受就靠着吧,马上就到了。”
无人应答。
-
翌日,江聿闻在沙发上醒来。
四肢一晚上憋屈在狭小的空间里,他艰难坐起身。
环顾四周,没有虞念的身影。
不一会儿,卧室里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房门打开,殷文礼擦着湿头发不疾不徐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江聿闻咳嗽一声,开口:“你姐呢?”
“去店里了。”对方放下杯子,指指电饭锅提醒他,“我姐煮了醒酒汤热着,你自己过来喝。”
江聿闻长腿一搭,活动起脖子,问他:“昨天我就睡这儿?”
“嗯。委屈您了?”殷文礼又趿着拖鞋往卧室走,“没办法,另外的客房没收拾,咱两个大男人躺一张床又不合适。”
声音渐行渐远,关门前,他听见对方叮嘱:“公共浴室有牙刷,灰色是新的,不要拿错了。”
江聿闻洗漱完,去到厨房盛了碗醒酒汤。
喝完后,又默默把碗给洗了。
殷文礼换好衣服出来,正见他在那儿摆弄厨具,“嘿哟”一声,透露着不敢置信:“你还会洗碗呢。”
江聿闻擦干凈手,没什么情绪回他:“咖啡杯洗多了。”说完,又问他去不去店里。
殷文礼点头,两人便结伴而行。
到达手作店已过十点钟,虞念正悠哉悠哉躺在小沙发椅上欣赏画册。
“姐。”殷文礼出声打断她的兴致。
虞念坐好,顺着他瞧见背后的江聿闻,“你怎么样?头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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