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瞬间哑然,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她。
“还有,贺卡上镶嵌的是真金,也算日进斗金了?”
她“啊”了一声,困惑与惊讶交织,伸手小心翼翼地抚摸上沿圈花纹。
她竟然以为这只是装饰!
江聿闻见她沈默,无奈嘆口气:“小闷,那不是重点。”
“礼物在下面。”
她收回手,迭放好贺卡放置一旁,註意力落在底下裹了一层灰色绸缎的物件上。
解开,里面的东西露出真容。
是一条海棠红的细针织围巾。
她举起来,将围巾铺展在床沿,中间勾丝的针脚和尾部一个显眼的死结,昭示着这绝不是奢侈品展柜的货物。
她试探问他:“不会是你织的吧?”
许是她的语气带着难以忽视的嫌弃,江聿闻最初并没有说话。
虞念了然,也猜到他是不好意思,猛发出一声惊嘆,说:“你学东西真快。”
其实她的心里话是这样的——
好在脑子转得快,她差点以为外面的绸缎就是礼物了。
给了他缓冲的时间,电话那端传来他慢悠悠的腔调:“不喜欢?”
“喜欢,你亲手织的,我很喜欢。”
这句也是心里话。
难怪那时候去探病,她还疑惑转暖的天气张妈怎么就开始为过冬准备了,未免太未雨绸缪了些。
现在看来,是师傅在教徒弟呢。
可惜,她没能亲眼目睹他学习的场景,那画面,应该特别“唯美”吧。
“江聿闻。”她把围巾迭好,“这下我们算有同款了吗?”
“嗯。”江聿闻总算笑了,“还是情侣款。”
虞念耳根有些发烫,嘟囔着“鬼才和你是情侣”“自作多情”,可心底泛起的蜜意生生染上嘴角,止也止不住。
-
江聿闻亲手为她准备的礼物被她收好放进衣柜,只等下半年寒冬来临。
作为回报,她苦练了一周技术,在做坏二十一个纸杯蛋糕,被迫吃了十七个小蛋糕后,总算学成出师。
周六,五点起来准备食材,花了一个小时完成十五个小蛋糕后,她精心打包好出发前往庄格半岛。
为了能让江聿闻感到惊喜,虞念特地没有提前通知他会过去的事情。
出租车停靠在庄格半岛外院的墻边,虞念付好钱,正要下车。
透过挡风玻璃,她的目光落在院中喷泉的后侧方,那里也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加长的车厢旁伫立着三个人,江聿闻手搭在车门上,叶郁半个身体坐了进去。
再左边,还有那个先前在私房菜馆见过的女生。
车门关上,外头只剩空荡荡的喷泉。
虞念回过神,握在车门把手上的手默默收回。
“你好,不下车吗?”
虞念吞了口唾沫,低垂着眼眸“嗯”了声:“师傅,麻烦您再送我回刚才来的地方吧。”
司机师傅“哎哟”一句,似乎对她的行为不太理解。
她也没心情和陌生人解释此时此刻的意外。
里面的昂贵车辆缓缓驶出,她又目睹它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拐弯处。
“师傅,走吧。”
-
江聿闻中午回的庄格半岛,赶巧今日得闲,想约虞念出来吃顿饭。
邀请消息发出去,饭点过了都没收到她的回覆。
他又打了四五个电话过去。
也是未接。
手机震动声过于频繁,虞念不胜其烦,索性开启静音模式。
她看了头几条消息,知道是江聿闻发来的,故意没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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