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往日的活泼与生气。
侍女命人把库房里的东西搬去齐云楼,几车几车的东西换成两盒金条,放在正厅的桌上。
“小姐说,库房里的东西全部卖掉,所得的银两全部捐赠。”侍女回完话,退出去。
谭崇齐和二夫人对视一眼,不到一秒,互相都错开了眼。
正厅只有他们二人,此时安安静静,没人说话。
谭崇渊早已来过,带着谭漓的那一份安静地放在另一张桌上。
“母亲,父亲。”谭潇走进来,将手里捧着的盒子放在他们二人之间的桌上,打开亮出里面的银两。
她退后几步,“这些年没多少积蓄,我从里面拿出了一半,算是我的心意。”她说完话见她们二人没有意见,便准备离开。
“潇儿。”
谭潇回头,望向叫住自己的母亲,静静等待。
“最近朝中事情太多,外面也不太平。你议亲的事情就往后推推吧。”二夫人道。
“好。”谭潇颔首,离开厅堂。
二叔父将谭府捐赠的银两送到户部没几日,京中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夏日的清晨总是带着清凉感,谭漓如往常般起来,在镜子前梳妆。镜子里面的谭漓睫毛长而笔直,正视前方的时候能挡住眼睛一些视线,若是再加上面无表情的脸,更显得清冷些,像是要拒人千里之外。
这些日子调养了身体,睡眠也充足,脸上气色好很多。脸颊两边出现红晕,与耳边落下来的黑发形成鲜明对比,更加明艷照人。
“小姐!”云香突然闯进来,气喘吁吁,连水都不喝一口,站在谭漓的面前直喘着气。
“怎么了?”谭漓理了理她掉下来的碎发。
云香咽了口水,急道:“京中一夜之间没了三家商户!”
“没了?”谭漓不懂她的意思。
“全部下狱了!现在京城人心惶惶,大家都担心今夜会轮到自己家。”云香补充道。
“那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谭漓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必须得到验证。
“每家的都不一样。何家是行贿官员被抓住,其他几家还不清楚,听说还有殴打官员被抓住的,还有私占民田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外面现在一团乱,谁都说不清楚。”云香脸颊红彤彤的,说话都不换气。
谭漓低下头沈思,耳边是云香急促的声音。
“听说被抓的人的邻居昨天夜里也听到吵闹声,没敢出来看,还听到有人喊‘冤枉啊’之类的。总之现在外面都没什么人敢出来,大家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只能站在自己家门口聊,说是方便躲进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