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后来就吃的各怀心思了,大家的心情多少是有点沈重了。
吃完后,坐了会,厉司决就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
在车上的时候温卿卿就註意到厉司决的状态不好,他这个状态不好和那天吃姜烨的醋的状态不好是不一样的。
他有些不受控地焦躁。
温卿卿赶紧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一颗在掌心,“阿决,来把这个吃下去会舒服一点。”
送到唇边让厉司决含.住,然后再咽下去。
看着他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温卿卿心里很不是滋味,继承人的训练到底有多残酷?能让厉司决都这么大了依旧无法释怀,今天厉母的话是让他想起了非常不舒服的事,否则他不会这样。
两个孩子见厉司决这般都没有说话,安静地待着,他们知道现在厉司决需要安静。
温卿卿一直握着厉司决的手,他的手很凉很凉。
“周折,把空调开小一点。”
“好的太太。”周折将车内的冷气调小,车内顿时变得有些热了,可没人说什么,都很担心厉司决的状况。
到了家后,温卿卿扶着厉司决回到卧室。
“还好吗?先躺一会还是先去洗澡?”
“没事,吃了药好多了。”厉司决的声音听着还是有些压抑和虚弱,但他说没事应该就没太大的事。
那个药是她专门给厉司决调制出来的,有清心静气的功效,还能降低他的肾上腺素,因为他每次发病肾上腺素都会迅速飙升,让他变成一个不可控的人。
“我先去洗澡。”
温卿卿不敢离开,就待在浴室门外守着,怕他有个万一。
好在厉司决顺利完成了洗澡,然后躺下去休息。
晚上就静静地躺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温卿卿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渐渐的,她睡着了。
然而,她却被一阵剧烈的声音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