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被催眠了,脑海中两种记忆在打架,但是渐渐的,其中一个记忆被压制下去了,另外一个记忆越来越猖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叫醒,眼中流露出了迷茫。
“您好好休息。”
之后他又沈沈地睡去。
“怎么样?”
“他之前的记忆很活跃。”
“压不下去吗?”
“我担心的是这样持续的镇压会产生反效果,但不压下去又会产生人的人格,很麻烦。”
心理医生嘆了一口气,“现在我们每天对他进行催眠,将想法植入到他的脑海中,他才会按照我们的想法去做事,一旦催眠不起作用了,那就很麻烦。”
“在做手术之前,主子吩咐过,要是失控了就杀了厉子凡。”
“嗯。”也只能是这样了。
“不过幸好不是厉司决,如果是厉司决的话会更麻烦,厉司决的意志力可比厉子凡强的多。”
如果是厉司决,催眠估计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要是厉司决的话,主子就不会这么安排了,所以没有如果。”
时间一天天过去。
温卿卿来到这边已经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她偶尔能晒晒太阳,身体状况很良好,距离生产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
她依旧担心厉司决和两个孩子,其实两个孩子还好,她最担心的还是厉司决。
正如她所料,如今的厉司决情况非常的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变得极为的暴躁易怒,手段也越发的残忍。
长时间找不到温卿卿,他的耐心一点点耗尽,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现在就是一根弦紧紧地绷着,无法松下来,只可能被崩断。
“厉爷,再这么下去,她就死了。”靳疏有些看不下去。
江岚已经被厉司决折磨的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