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绵绵想问妈妈，钱都是爸爸留下的，她连女儿，都没给爸爸亲生，这么花爸爸的钱，心安理得吗？

可算了吧，不问了。

人世间，哪有那么多公平的事情？

妈妈，不论怎么对不起爸爸，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问她也就是争吵。

没有用处。

这时候，突然叮咚，门铃被按响。

妈妈和莫绵绵一起回头。

妈妈：“谁来了？”

莫绵绵转身，去门口看监控。

她看到，一个瘦弱的女孩子，瘦弱到似乎风一吹就倒。

头发有点散乱，看起来二十出头，淡淡的妆，或者是没化妆，眼神游离，无神，满脸忧伤，站在那里。

大大的眼睛，真的好大。眼神，更加忧伤。

长发扎在脑后，垂下一个长长辫子。

穿着一身深红色的有一点肥大的运动服，更显得她弱不惊风。

她身后，一辆法拉利新款rome跑车，还是硬顶敞篷版。

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孩子。

可面容陌生。

莫绵绵：“你好，找谁？”

那个女孩，先是轻轻地嘆了一口气，然后说：“请问，是莫绵绵，莫律师的家吗？我找她。”

莫绵绵：“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那个女孩：“你就是莫律师？……我，是周小姐的继女，程先生的继女，他们的离婚案，是你办的吧？我也算是案子的当事人……”

那个女孩欲言又止：“你应该知道吧，他们离婚的理由之一，就是因为我和我继父，程先生，有那种关系。我是我继母周小姐的第三者。这种关系，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莫绵绵妈妈也已经走过来，一边听着，一边说：“这么乱？”

莫绵绵立即用眼神，制止莫绵绵妈妈胡说，怕那个女孩听到，受刺激。

不料那个女孩用和她年龄不相称的冷漠表情，冷笑了一下：“是很乱。”

莫绵绵妈妈知道说错了话，立即捂嘴。

莫绵绵白了妈妈一眼。

莫绵绵：“对不起，程小姐，还是你姓周？”

那个女孩说：“呵，莫律师，您误会了。我既不姓程，也不姓周。我姓赵。随我亲生父亲的姓，周小姐和程先生，都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他们都是我的继父母。我爸爸娶了周小姐，之后我爸爸死后，周小姐，又嫁给了程先生。”

莫绵绵吃了一惊。

那个女孩：“可以和我谈谈吗？”

莫绵绵：“赵小姐。你来这里，是要对我说关于周小姐的，一些不好的事情吗？”

女孩：“是。”

莫绵绵：“那抱歉，我，恐怕不适合和你接触。不论周小姐个人道德方面，有任何问题，她都是我的当事人。而且我们律师，只看法律。道德，没有法律效力，我们不考虑。抱歉。”

那个女孩似乎思想在神游天外，听到莫绵绵说话，眼睛也不聚焦，表情也有些游离，过了几秒钟，才哦了一声。

然后那个女孩，说：“那打扰了。再见。”

说完，那个女孩转身便走，却不料刚走了两步，那个女孩突然倒在地上，开始抽搐。

莫绵绵还没挂断可视对讲机，一看到那个女孩抽搐，立即开门，往那个女孩身旁跑去。

莫绵绵：“赵小姐！你没事吧！赵！……”

那个女孩不住痉挛，脸孔肌肉紧绷，表情怪异又恐怖，那个可爱的样子完全消失。

但莫绵绵刚喊了两声，那个女孩的抽搐停止了，她的表情也凝固了。

她的表情，慢慢变成了恶作剧成功的笑脸，她看着莫绵绵，嘿嘿笑起来。

莫绵绵：“你装的？这种事情能装吗！赵小姐！你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