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绵绵再拨打赵官儿电话,电话只是一直在呼叫,没有人接听。
有点堵车,这一路,莫绵绵都心急如焚。
在第三十四分钟,莫绵绵终于开车进了别墅。
她径直到了赵官儿别墅门口,却看到救护车的医护人员在窗子那里,在往里张望。
莫绵绵着急:“你们才到吗!都半个小时了!”
医护人员:“物业登记,业主里,没有叫赵官儿的!物业才搞清楚,就是这家。”
莫绵绵:“屋里有人吗?”
莫绵绵希望听到的,是赵官儿就在屋里,而且活蹦乱跳。
莫绵绵希望赵官儿,再次骗了她。
可医生的回答是:“有一个女孩子!躺在前厅地板上,一动不动!我们没有钥匙!物业在和业主联系,问密码锁密码。”
赵官儿,真的发病了。
莫绵绵眼前发黑。
莫绵绵又看到一个物业的经理,在很着急的打电话。
物业经理把电话拿下来:“业主不接!”
莫绵绵想了几秒,转身往自己后备箱走去,打开,从里面拿出轮胎扳手,跑向别墅门旁边的窗户。
她挥舞扳手,砸了一下,窗子是钢化玻璃,扳手一下子弹开。
莫绵绵再砸,还是弹开。
一个医护人员过来:“给我!”
医护人员是个男人,很壮,接过扳手,用力连续砸窗子,终于砸裂,再砸,哗啦一声,玻璃全都碎成碎渣。
医护人员拨开碎渣,爬了进去,把门打开。
其他医护人员立即跑进去,有人准备担架,有人开始跪下检查赵官儿情况。
赵官儿只穿了内衣裤,外加一件真丝的睡衣,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医护人员:“还有自主呼吸。现在清理嘴里的呕吐物。”
有人在录像。
抢救必须录像,否则容易担责。
医护人员把赵官儿的脸侧向一边,开始抠呕吐物。
然后医护人员说:“初步判断是癫痫和严重营养不良造成的昏迷。上担架吧。”
莫绵绵在一旁,呆呆的看着。
她想起,自己也曾经,尝试自杀过。
五年前,出事后,她心惊胆战,等了一个月。
她发现警察,并没有来找她。
周围的一切如常,什么事情都没有。
也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
她的同学,她的父母,她的朋友,都和以前一样,完全一样。
她渐渐放心下来。却发现她对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趣,整天浑浑噩噩,无欲无求。
而且持续的沮丧,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沮丧。
突然有一天,她装作正常,陪一个同学去文具店,同学选购的是美术用品。
她麻木的来回走,看架子上的货品,突然看到裁纸刀,她就定住了。
她的脑海中,出现了用裁纸刀,割自己手腕的景象。
她觉得想象中的手腕被割开的伤口出的血,真红。
那个想象中的景象,一直在她脑海中回荡。
她出文具店后,很快就找借口,和同学分开,然后自己换了一家文具店,做贼一样,买了一堆美术东西,其中包括那把裁纸刀。
当天晚上,她一个人回到家里,洗澡,和爸爸妈妈如常的打招呼,然后回到自己屋子里,轻轻的反锁了房门,妈妈爸爸没有发现异常。
她躺在床上,拿那把刀,看着窗外,月光挺皎洁的,天空也是绸缎一样仿若闪着银光的深蓝色。
她割了一下,发现比她想象的,要的力气更大。
刀,太软了。
也很痛。
她看着自己的苍白的手腕,在月光照射下,瓷器一样的美。
她突然想起来,爸爸总失眠,有安眠药。
她改了自杀计划,去客厅,偷偷找到了安眠药,吃了一大把,然后就在那等着,等药效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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