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绵绵：“你这属于典型的没苦硬吃。我没法和你共情。你的意思就是，你无法忍受了，所以现在要离婚？”

沈娟：“是。我钱已经很多了。钱是女人的主心骨，尊严，底气！我的钱，我离开他，过一辈子现在这种奢侈的生活，应该是毫无问题。所以这时候，我就不想再和哪些我不喜欢的男人上床了。我要独立，我要自强，我要做新女性，我要解放。所以，我和他，我老公，提出离婚。”

莫绵绵：“他不答应？”

沈娟：“我以为他不会答应。但他只是淡淡地说，我可以离开他，但他没了我，会少了好多乐趣，这个损失，我必须补偿上。”

莫绵绵：“他要你，再给他找一个替代品？”

莫绵绵听到这里，突然想到，沈娟说离婚律师，必须用莫绵绵。

莫绵绵自己，不会就是那个替代品吧？

莫绵绵一想到这里，冷汗出来了。

沈娟这时候，也说话：“是。他要我，给他找个替代品。不过更严格地说，不是替代品，而是他本来就要的那个女人。他告诉我，其实他本来，想要找的，就不是我，我才是那个女人的替代品。我现在要离婚，如果能帮他找来，他原本最中意的那个女人，那么，他就会放过我这个替代品。”

莫绵绵：“他……中意我？”

沈娟：“我问他，什么女人，会让他拿我当替代品。他告诉我，他喜欢的，是你，莫绵绵。我从最一开始，就是你的替代品。所以我才会真的成为那个‘幸运’的灰姑娘，这么平庸的出身，竟然能得到他的青睐。他青睐的，不是我，是你，从最一开始，就是你。”

莫绵绵浑身颤抖起来：“我根本不认识你老公！我在这之前，连你老公的名字，我都没听过！”

沈娟：“你和他有什么渊源，那我就不知道了。可我在高中时候，我就生活在你的影子下面。我长得那么美，却还是比你要差！你是班花，是整个年级的头号美女。我只能做副班花！就是现在！你的容颜，还是完全原原本本的样子！可我，我去整容医院，拿出你和我的照片，给医生看，问医生，我到底差在哪里，为什么我单独的时候，会那么美，所有男人，都要把我当成他们梦寐以求的大美女。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却总是轻松被你碾压，你是最美的那个！大家都不用细看，就会觉得，我长得不如你！远不如你！”

莫绵绵：“你拿我的照片去整容医院！让医生分析我俩的长相？你变态！”

沈娟：“那是因为我嫉妒！我恨！我不喜欢有人！超过我！你知道医生和我怎么说吗？他说我和你比，我没有明显的距离大的短板。可我所有细节，都比你差那么一点点。我的眼睛眼角，没有你天生就长的恰到好处。我的鼻子，比你天生就低了那么一点点，你的额顶发际线，天生就长得比我曲线好一点点。你的脖颈，比我天生就长一点点。你的下颚，天生就比我收紧了一点点。你的嘴唇，天上就比我厚了一点点！你的所有东西！都比我只是好了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就连我的胸！我的腿长，我的腰臀比！我的胸臀比！都比你差一点点！差一点点！永远差一点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疯了！！！！啊！！！！！！”

沈娟开始大声咆哮。

沈娟大口喘气，恶狠狠看着莫绵绵。

沈娟：“我按照你的比例，整容了我的一切！可整容后，我这个是假的！我比你，还是差一点点！永远无法弥补的一点点！你天生就具有一切！我费尽心力整容！可现在我却变得越来越像个硅胶娃娃！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是两个美女的让人骄傲嫉妒的组合。其实最嫉妒的人，是我！”

莫绵绵目瞪口呆，看着沈娟。

沈娟身上，现在弥漫着一种，让莫绵绵心惊的恶意。无边无际的恶意。

莫绵绵：“……所以……你改名叫沈莫琪，也是说莫绵绵，你不要欺负我，是吗？”

沈娟：“我的名字，不是我起的。是我老公，他在和我结婚前，要求我改的。在他心中，在所有人心中！你都是更好的存在！你都压我一头！”

莫绵绵：“你要我当你的离婚律师，是因为你，要把我，推到你老公身边？”

沈娟：“让你一辈子痛苦，让我得到解脱！这就是我最想干的事情！”

莫绵绵突然站起身：“沈娟，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么变态的一个人！对不起，你的案子，我接不了。我这辈子，也永远不想再见到你！再见！”

沈娟也站起身：“莫绵绵，我和你，刚才把我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你以为是发洩吗？”

莫绵绵：“你！……你什么意思？”

沈娟：“我和你推心置腹地说了这么多，其实，是为了拖延时间。”

莫绵绵：“拖延什么时间？”

沈娟：“拖延时间，让我老公，来这里。他，想见你。”

莫绵绵：“什么？”

沈娟低头，看手机：“他和我共享了位置。他一直在赶过来。他要今天，正式的和你见面。他三分钟前，他的定位就已经到了这栋大厦。他现在应该已经从电梯上来了，应该马上，就到我公寓门口了。”

莫绵绵心臟猛的一紧。

她要亲眼见到这个她不了解任何底细，可却莫名其妙，对她极度感兴趣的秦令坤了？

他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