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不知该怎么说。
徐骁最近给人的感觉大不相同,姜梓欣的朋友圈却未曾停止更新。就在上午,她还发了一张玫瑰花田的图片,配文是“冬日里的神奇浪漫。”陈夏当时还不理解反季种植的玫瑰神奇在哪,现在却不理解为什么她还有心情觉得它浪漫。
原来分手不会让人不快乐吗?
那为什么有的人一点都不快乐。
“餵?你在哪儿?”孙如非不知何时拨通了电话,“……睡觉?青天白日你还真好意思。”
她下达命令:“我在世纪影城,过来接我。”
她说完便挂断,陈夏终于问出口:“你怎么突然生这么大气?”
“气某些人骑驴找马,某些人迷迷糊糊不中用。”
陈夏想问谁,但又不知该不该问,过了会儿:“那电影还看不看了?”
孙如非:“……”
好在两个人提前到场,电影票还能退。孙如非看她为几十块钱高兴的样子:“要不是知道你有六位数的存款,我真要骂你没出息。”
“体谅一下啦,我刚入职,今年年终奖只有意思意思两千块,还得等五月份三会开完才能发。”
什么破公司。孙如非心里嘀咕。
“既然这样,我们晚饭也不吃了吧。”
“嗯。”
“那我在这儿陪你等秦总,还是——”
“秦总?我又没打给秦子铭。”孙如非姿态放松,“谁惹我生气谁来接,一起走,反正顺路。”
陈夏心里奇怪怎么个顺路法,不多时,孙如非手机响了。两个人拎着东西下了电梯,走到门口,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儿的徐骁。
“?”
“走啊。”孙如非碰碰她手肘,徐骁却已经黑着张脸走近,“你们俩是要洩愤还是打算开店?”
“你管。你车呢?”
徐骁掉头就走。
陈夏帮忙把东西放到后备箱,又被孙如非推着坐进后座:“先把我送到金枫,你们再回家。”
徐骁看了眼内视镜:“既然请我当车夫,能不能客气一点。”
“不能,谁让我是你姐,而你是我唯一且最亲的弟弟。”
……
??
陈夏只觉一股腾腾热气从下往上涌,反观徐骁,他冷静地扯扯嘴角:“你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我是不是该配合你喊一声救命?”
孙如非尴尬一笑,车里却陷入了诡异的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