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说,他平时也很忙。”他不同意她的看法,却一时嘴拙。陈夏则因着他俩的你来我往,想起徐骁之前的两头奔波。
或许正是因为他的脑子一热,所以才像吴智华说的有压力,才害怕公司倒闭——毕竟他的提议影响了朋友以及其他的员工。
她缓缓开口:“可能他忙也是想尽快找到新路吧。做决定的人往往会多一层考量,尽管合伙和聘用都是双向的选择,没有人必须要他负责,但作为领导,身居其位,想做出成绩让大家满意,还是挺难的。”
“对。”吴智华从内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是这样。”
孙如非看看他俩,觉得好笑:“那谁让他要当领导的?自讨苦吃。”
陈夏:“他的苦是自找的吗?”
“当然,顶不住家里的压力是他没用,想曲线救国,揽责任上身却一事无成。这种人眼高手低,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能忍他这么久。”
吴智华否认:“不是的,我们没有在忍他,他很好。”
“哪里好?”
“他有能力,思维很活跃,只是耐心差了些,栀子花的第一款游戏就是他的点子。他也很尊重别人的想法,公司里无论是谁给他提意见,不管对不对,他都愿意听完。还有,他很仗义,对朋友也很……”
他一连串说了很多,直到发现后座没声音,意识到孙如非只是跟他闹着玩:“你们是随口一问吗?我是不是答得太正经了?”
“没有,我很想知道你对徐骁的正经看法。”孙如非被他的后知后觉逗乐,又不想承认,只好给自己搭臺阶。她继续问陈夏,“你呢,你忍不忍得了他?你们俩要一起反驳我吗?”
陈夏摇头:“我不反驳,你说得对,吴总说得也对,你们两个加起来就是我对他的看法。”
“合着你谁也不得罪。”
“那是,你们都是领导,我谁也不敢得罪呀。”她笑着,没中孙如非的计,却正巧对上内视镜里吴智华的视线。
“……”
这一次,吴智华不好意思地别过了眼。
十分钟后,三人抵达雅枫公寓。秦子铭的车没做过登记,只能停在门口。孙如非和陈夏说了谢谢,推门下去,没走几步,身后有人追了上来。
吴智华叫住陈夏:“我、我们能加个微信吗?”
“哦。”陈夏掏出手机,“当然可以。”
等到验证通过,他冲她笑了笑:“那——如果你有时间,我能找你聊天吃饭吗?”
“能。”
“谢谢。”
“不客气。”陈夏也笑。
他和她告别,很快驱车离开。孙如非看完两人的互动:“诶,人都走了。”
“等他转过那个路口。”
“餵。”
“这是必要的礼貌,你教我的。”几秒后,车尾消失不见,陈夏终于松了口气,孙如非却不肯放过她。两个人往小区里面走,陈夏一一回挡她的问询,反诘:“你是不是和秦总合谋了?”
“本来是,但上车前收到你求助的眼神,我就于心不忍了。”
“是吗?我以为你只是想看戏。”
“……”
孙如非心虚地笑:“那你俩有戏吗?”
“没有。”
“为什么?人挺好的。专业、踏实、纯情又直接……诶,他问你要微信时什么感觉?”
“有点慌。”
“慌?”
“毕竟人生第一次。”
孙如非一楞,随即大笑:“你完了。我和秦子铭就是这样开始的。”
陈夏很快捕捉到她的漏洞:“那你是承认和秦总早就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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