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没什么说服力,但是,”吴智华很诚恳地叫了她的名字:“陈夏,我不想我的喜欢给你带去负担。你刚才说人生充满了考试,那对我来说,你就是我遇到的一道难解的题。我解不出来,是我没用,不是你的问题。你不需要考虑我为此花了多少时间,费了多少精力,我愿意,所以我觉得值得。”
他认真地看她:“你之前提到我们基本没有交集,我回去想了想,的确,我们对彼此了解不多,所以我对你的好感显得有点荒诞。那么,从今天开始,我退回原点,只是作为你朋友的朋友,重新和你认识,而在认识和了解的过程中,如果你觉得不自在,可以随时叫停……这样可以吗?”
陈夏对上他的眼神,他现在不只是她朋友的朋友,还是她弟弟的上司:“那——如果我说可以,您也得一样,如果您发现我和您想象中的不同或是改变了对我的看法,也不要有顾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需要给我交代。”
“没负担。”
“不勉强。”
意见达成一致,吴智华笑:“那好吧。”
陈夏心里大石落地,吴智华也因为捅破了窗户纸,不再那么束手束脚。他想到什么:“对了,你以后能不能别叫我吴总。”
“那我跟徐骁一样,叫你花神。”陈夏心情舒畅,吴智华也点了点头,“好。”
这天晚上,陈夏看了一场演出,纠正了一段关系,还迎来了不用上班的周末,浑身轻松地回到了家。
晚些时候,如非线上找她:“开心剧团有没有让你开心一些?”
“你又和秦总合谋。”
“略尽绵薄之力。”
“大可不必。”她简单地把和吴智华达成的共识说了,孙如非啊了声,有些失望,“你俩这是互给臺阶?”
“有总比没有好。”
“真是,我还打赌你俩有戏呢。”
“那就戒赌吧姐姐。”
孙如非哈哈两声,没再多聊。陈夏去卫生间洗漱,洗完出来,决定封存这个短暂而愉快的夜晚,于是她拍了张票根,再选了张演员谢幕时的大合照发到了朋友圈。
而当她看完几页书,熄灯睡觉,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
她拿过接听:“餵?”
“……”
她睁眼,看清来显:“徐骁?”
“……”
“你是打错了吗?”她起身开灯,懒懒地靠着床头,“还是喝醉了?餵,怎么不说话?”
徐骁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觉得自己或许真该去喝点酒:“你还没睡?”
“睡了,被你吵醒的。你呢,这么晚了。”
“失眠。”
“失眠?就今天还是持续几天了?最近工作很忙吗?”
“不忙。”
“那会是什么原因?”
徐骁微微捏紧拳头:“我说我做梦梦到你了,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