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因为手铐的原因,争斗中两人同时失去平衡,但乔安明显占据了优势,最后他只是扳着昂诺斯歪斜的手腕一拧,便轻而易举的就将昂诺斯掼在床上动弹不得。
双方情势顿转,乔安欺身骑在昂诺斯腰上,“和我聊天可以,但不能以那种姿势。”
昂诺斯脸色变了,他恼怒至极,呵斥道:“下去!”
但奈何他不管怎么发力,都无法把乔安挣脱开。
呃,这么重,这小子难道骨子里流淌着的也都是肌肉吗!?还有这如此惊人的反射神经和力量,连在那种姿势下都有这么敏捷的反应速度......如果只靠特种部队的训练是根本不可能的......
乔安转动手腕,用被拷住的那只手用力按附在昂诺斯的手腕上,手肘顶在他结实的背脊上,而他的大腿则横跨过他腰侧,一个膝盖跪在了粗布床垫上。
透过墻上模糊的剪影,这个姿势看起来太过暧昧,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声响与衣料用力摩擦的细微动静交错在一起,火热的气息顿时淹没了整个禁闭室。
“让我下去...?”乔安深深看着昂诺斯的后脑,半晌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冷笑,“那你脸上,为什么会是一副特别惋惜的表情?”
昂诺斯垂下视线,胸腔急促起伏,没有回答。
“为什么?”乔安执意追问,他手指摩挲着,不安分的掠过昂诺斯的腰线,声音也轻如恶魔,“不说吗?”
“在想你不幸的过去。”昂诺斯实在不明白乔安为什么这么固执的想要知道他表情的含义,但为了阻止乔安进一步的无礼,他还是诚实的回答了对方。
“不幸的过去?”乔安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意外,继而便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很轻地笑了一声,“我吗?”
“虽然没有真正了解你的过去。”昂诺斯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而且竟然还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但一个人的手段和谈吐都取决于以往的经历。”
“所以...你从我说话的方式和能把你压在身下的手段,就断定了我的过去很不幸?”乔安松开昂诺斯后,肆无忌惮地靠在墻上,随后张狂地大笑起来,“狮子,有些事别说的太果断了。”
乔安的神经竟然蔓延起一股难言的亢奋,“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我的过去确实称不上幸福,甚至还很悲惨呢。”
昂诺斯表情漠然地皱起眉,似乎心里还在犹疑,他不相信眼前这个人会轻易的向他说起自己的过去。
然而昂诺斯刚想追问时,乔安却直接了转话题,“你不是有个非常有名的哥哥吗?有他在,你应该经常很苦恼吧。”
“为什么这么说?”
“费尔迪特家族的特级alpha,拥有世界顶级的财力和权力,独一无二的身份。无论你有多么的优秀,只要在他身边,就都会被掩盖的一干二凈。”
这个道理昂诺斯当然知道,并且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以往只要是认识的人跟他交谈,最后总会莫名其妙的谈及到哥哥,无一幸免,都是这样。就像他生来只是哥哥和费尔迪特家族的附属品,而更可怕的是这些理所当然的日常,竟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他的习惯。
昂诺斯活动了几下在刚才争斗中弄伤的手腕,面色如往常般平静,“我和哥哥的关系很好,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操心。况且我有这么一位优秀的哥哥,我很骄傲。”
“哦?是吗...关系很好?”乔安故意顿了顿,“可据我所知...你们应该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吧。”
昂诺斯目光一凛,“你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