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雨秋一把横抱起尘绝,朝着睡房走去。
“阿尘,你该多吃点,轻地都能飞起来了。”
桐雨秋作为商人,并不算健壮,潇洒纤长的身子骨,看起来到像个清秀风雅的书生,只是,与他比起来,尘绝就更瘦小柔弱,怎么地都不似十八岁少年该有的身型。
尘绝还来不及回答桐雨秋的话,就开始在欲海中沈浮,他看到桐雨秋的脸一点点放大,在他面前摇晃。
身下包裹着的火热,在一进一出间点燃了全身,浑浑里,他记起了老鸨的话。
那年,他才十五岁。
老鸨说:“作男娼的,身子本就不比女子轻柔,要想客人喜欢,就得保持住自己羸弱纤细的身体,吃的要少要清淡,不然,就别混了。”
于是,他一年比一年轻,跳起舞来更加轻盈动人,而在床榻间,客人也总是讚美他的身子,刚柔适宜,让人流连忘返。
情事后,靠在桐雨秋怀里的尘绝喘着弱弱的细气儿想,或许,他是该多吃点了。
而这样的想法,在他第二日吃了个油腻腻的鸡腿却全吐了后,也只能给打消。
然儿,让他意外的是,桐雨秋却註意起了他的饮食,着了人小心伺候着调养,一心里只想把他养胖些。
桐雨秋说:“还是有点肉儿的好,全是骨头,晚上睡觉都咯我的手。”
说这话时,桐雨秋的眼里头是满满的心疼和宠溺,硬生生把尘绝断了的心给补上了线,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疤痕。
而对于以后的尘绝,再回想起来,那只不过是给了块糖再给你一巴掌,甜蜜着疼痛,食之戳心。
可是,吞下去的糖是抠不出来的。
这个道理,他该早些得懂。
一晃眼,住在辰秋阁已经一个月。
期间,桐雨秋也带着六人一起出游踏青。
一行人在山头拽着风筝线奔跑,合该是这个年纪该有的风貌。
桐雨秋对每个妾室都非常温柔且美好,仿佛你就是他手心里捧着的花朵,细心浇灌,见不得枯萎。
尘绝和小玉合放一个风筝,小玉年小尘绝一岁,但心性却是小得更多,纯纯然就是个孩子,招人喜爱。
桐雨秋上前替他抹了抹额头的汗,道:“小玉,别玩的太疯,当心出了汗着凉。”
“少爷,我可健康的很。”小玉仰起笑,朝着桐雨秋吐着舌头。
几个妾室里,尘绝感觉的出桐雨秋最疼琼玉。
那种打心里宝贝着的感觉是与众人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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