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于这一剎那,她忍无可忍地压过去,擒住了有琴斐的嘴唇,极尽强势地揉压着软嫩唇瓣,仿佛要发洩这种无法言说的怒火。
有琴斐呆若木鸡,被她不住地吻着嘴唇,茫然失措。
独孤云的吻,是霸道的,也充满了掠夺的占有欲,她忍不住攀住了有琴斐肩头,将她箍在自己怀里,而后追着她的嘴唇,不住吮吃。
有琴斐被惊地忘记挣扎,晕晕乎乎的,后来甚至直接靠在了她怀里。
许久,独孤云才松开她,瞧见她小鹿似的双眸依旧涌满泪水,嘴唇被自己吻的发红,眼神仍是惊诧莫名地望着自己。
她又有些不悦,抚弄了下她被弄乱的秀发,道:“以后不可提顾玉婉。”
有琴斐如梦初醒,盯着她,忘了眨眼。
独孤云见她不答,气恼地背过身去,便要往营帐外走,有琴斐忙拉住她一只手。
“阿云。”她声音带了一丝羞意。
独孤云回头望去,瞧见她双眸盈盈,她心头一软,道:“我不会离开你。”
有琴斐小步磨蹭到她面前,拽住她的手腕,瞧着她又喊了一声:“阿云?”
这是个问句。
独孤云强作镇定:“如何?”
有琴斐不敢置信地瞧着她,眼神中有些害怕,有些迷惑,也有些说不出来的羞涩。
“阿云,你,你喜欢我?”
独孤云略感尴尬,板着脸道:“难道你不喜欢?”
有琴斐被这个变故弄得猝不及防,尚未来得及调整心态,此刻满心惊讶和慌乱,可是她又感觉到,独孤云对她做这些,她并不反感。
这一问,将她问住,要她说喜欢尚说不出来,但是她不想独孤云不高兴。
更怕失去。
“阿云,我……”她低下头,将脑门抵在独孤云胸脯上,讷讷道:“我喜欢的。”
独孤云顿时满意了,伸臂将她再度拥住。
她不善言辞,对此没再多言,可是有琴斐却要多愁善感的多,靠在她怀中,越发地依恋她了。
从迷茫,到震惊,再到此刻这个充满情意的拥抱,她像是一个迷路的小鹿,找到了一个温暖的家。
“阿云。”她低低呢喃着,伸手去拉住了独孤云的手。
独孤云越发高兴,将她拥的更紧了些。
而这怀抱和温暖,正是有琴斐缺失的,她本没动情,却又眷恋不已。
兵车辚辚,战马萧萧,荒原落日,野旷天低。
有琴明月独坐在大军居中的宽大马车上,双拳紧攥,许久未发一言。
她御驾亲征,又带来了三万禁军,此刻大军不断朝着战场行进,她心情也因此变得阴郁感伤。
前世的一幕幕,开始在脑海重现。
母后惨死,世家倒戈,大军围困,四面楚歌。
九死一生得来的皇位,为有琴斐做了嫁衣裳。
垂死挣扎之际,一箭穿心,不甘瞑目的视野里,是一片鲜血染红的赤色夜空。
好恨。
她永远记得心臟上传来的剧痛,也永远记得倒下去的瞬间,看见的那片血色夜空,空气里的尘埃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耳膜上震颤的是手下人不断死去的惨叫,一支支飞箭破空而过,发出凄厉的尖鸣。
她的一生短暂又壮烈。
生来高贵,却又很快被踩落尘埃,得到了皇位,却又很快被夺走!
而这一切,除了亲生父亲的狼心狗肺外,还有亲舅舅慕容海的背刺。
为什么,最亲的人,带来的是最大的伤害?
有琴明月又一次想到这个问题,心臟被狠狠地揪住,泛出一阵阵的钝痛来。
前世的那些伤痛,就像是个陈旧的伤疤,每一次想起,都会揭开伤口一次。
而慕容海,是这个伤疤上最丑陋恶心的一块痂!
她要在全天下人的面前,揭开他卑鄙虚伪的真面目,将慕容家给他的尊荣通通剥夺,将他从天上打落淤泥里,成为万世唾骂的罪人!
而在她满怀仇恨之时,慕容海端坐在大帐中,满脸阴沈。
到了这一刻,他已经知道了先皇驾崩、新皇登基的消息。
而新皇,正是他的嫡亲外甥女。
有琴曜的死,没有引起他丝毫的惊讶,甚至有琴明月的登基,也没有让他特别震惊,唯独那份突如其来的降罪圣旨,让他震惊又无法接受!
有琴明月是他外甥女,初登皇位,母后故去,可谓无依无靠,而自己却执掌二十万大军,怎么想这种情况下,她都该依靠自己这个大权在握的舅舅。
可是各方面的证据都在表明,那份降罪圣旨,就是有琴明月颁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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