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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双生蛊 二(2 / 4)

于百川十分高兴,连忙接了过来,道:“多谢多谢,李兄大气!”

伏顺也不忙着挠头了,一个箭步过来接过了金子,揣到了自己的腰包里,道:“还是李兄好,发达了不忘穷兄弟!”

赵大海也接了过去,两颗金瓜子在他蒲扇一般的手里显得格外小。他放在嘴里咬了一下,还挺软的,嘿嘿一笑道:“是纯金。”

步云邪的品秩比别人都高,俸禄多不缺钱。他拿着金瓜子,没想好干什么用。墨墨凑过来,好奇地用长鼻子戳了戳一颗金瓜子,感觉凉凉的。步云邪道:“别吸进去了。”

墨墨便缩回了鼻子,步云邪白日里见有人抱着只白色的卷毛狗儿来看拍卖会,小狗脖子上戴着个金项圈,还挺好看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崽子,道:“给你打个金牌子吧,挂在脖子上,让人知道是有主的。”

段星河觉得这主意不错,随手把自己的两颗金瓜子给了他,道:“那两颗不够融的,加上我的吧。”

步云邪也不跟他见外,接过了金子道:“算你入股了,我儿子以后长大了也管你叫爹,给你养老。”

段星河笑了,这些人跟着于百川一点好不学,一个个都会画大饼了。

一行人回了驿馆,打算休息几天。步云邪在丹房打坐,其他人各自静心修炼。段星河修炼的心法叫做四正罡气,是吸收天地之间至纯之气化为己用的法门。师父教别人的都是寻常的行气之法,却把逍遥观掌教才能修习的心法传给了他,足见对他这个长徒的器重。

屋里的灯火昏暗,赵大海盘膝而坐,正在行气。他入门晚,位份排在了伏顺后面,资质也不怎么行,练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太大的长进。但他不想放弃,就算修炼不成,至少也能强身健体。

他感觉一股像针一样的热流在身体里走了一圈,缓缓回到了丹田里。他睁开了眼,见伏顺躺在对面的床上,咯吱咯吱地挠着头皮,这都好几天了,他的头居然还在痒。

赵大海道:“兄弟,你怎么不修炼,光挠头算怎么回事?”

伏顺已经挠得气若游丝了,半闭着眼道:“你别管我。”

赵大海替他愁的慌,道:“洗个头吧,我给你打水?”

伏顺烦躁道:“白天已经洗了三次了,没用!”

大家帮他看过了,他头上没有虱子跳蚤。但挠了这些天,头皮已经抓的很脆弱了,一沾着水就疼,可挠起来他又不觉得疼了。赵大海担忧道:“老这么拖着不是个办法,明天去看看郎中吧?”

伏顺烦躁地翻了个身,道:“再说吧。”

赵大海也累了,扯开被子打算睡觉。他躺了一会儿,听着对面挠头的声音一直没停,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好像就是从他身后传来的。赵大海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忽地翻过身来,院子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屋里一点微弱的光亮映着伏顺的脸。

他站在床前,用力地挠着头,阴影笼罩着赵大海,道:“我的头好痒,好痒啊。大海,你来帮我挠挠。”

他枯瘦的脸扭曲着,眼窝深陷,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直往下淌,流的满脸都是。赵大海瘆得不行,怀疑他被鬼上身了,下意识往后缩去,道:“你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他说着一个打滚下了床,拉开门跑了出去。段星河刚睡着,就听外头哐哐哐一阵擂门。他揉了揉眼,起身道:“怎么了?”

赵大海急道:“不得了,伏顺一个劲儿地挠头,挠的满脸都是血还不停,你们快去看看吧!”

他肉眼可见的慌张,八尺高的壮汉,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跟个孩子似的。

于百川也醒了,披上外衣道:“看看去。”

三个人大步奔过去,见伏顺正拿脑袋往墻上撞,一边撞一边喊:“好痒,我脑袋里有妖怪,我要跟它同归于尽!”

他面目狰狞,撞得头破血流的,好像疯了一样。段星河吓了一跳,连忙道:“快拉住他!”

于百川和赵大海一左一右,扯住了伏顺的两根胳膊,把他往后拖去。伏顺像野兽一样拼命挣扎,嘶吼道:“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好痒,好痒好痒好痒,我要死了!”

他发起疯来十分难控制,地上流的满地都是血。于百川被他一口咬住了胳膊,疼得一把甩开了他,怒道:“干什么,你属狗的?”

他这样好像是中了什么邪术,步云邪是寨子里的祭司,最擅长驱邪。段星河吼道:“赶紧按住他,我去叫阿云!”

伏顺爬起来,红着眼还要咬人,赵大海冲过来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伏顺倒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凭什么你们不痒,我的头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赵大海按不住他,干脆一屁股坐在了他背上,道:“对不住了兄弟,你消停一会儿,大家这就帮你想办法!”

伏顺像个乌龟一样,被压在地上还拼命地刨着四肢,把赵大海顶的东倒西歪的,平时也看不出来他有这么大力气。于百川从屋里的帷幔上扯下一根绳子,大声道:“不行就绑起来吧,先拿块布把他的嘴堵上,免得他咬人。”

赵大海也没了主意,道:“好,我抓着他你绑!”

步云邪最近一直在炼丹,大约要闭关半个月。事出突然,段星河只能去打扰他了。他敲了敲门,急道:“阿云,快出来,伏顺出事了!”

步云邪刚打完坐,此时还没睡,开了门道:“怎么了?”

段星河道:“他头痒的厉害,挠的满脸都是血还咬人。”

步云邪也十分诧异,前阵子他见伏顺老是挠头,还以为是他冬天嫌冷不洗头才会痒,没想到这才几天不见就发展的这么严重了。

两人出了门,快步往后面奔去。穿过月洞门,就见前头有个人影,呆呆地站在院子里。那人的身体瘦削,肩膀微微耸起,却是伏顺。他一见段星河便露出痴痴的笑容,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大师兄,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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